后来陛下拿布条遮他的眼,不让他瞧,他就什么也没瞧见了。
只余下灼热的吐息扫过他全身,不紧不慢地带起他所有的情欲。
陛下…
陆鹤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待他回过神时,已抢来薄被,转而盖在陛下身上。
“!”
王公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胆,好大的胆子!
更过分的事还有。
沈聿再踢被。
陆鹤珣抢来再盖。
再踢,再盖,再踢,再…
沈聿睁开眼,牢牢盯着和他抢被子的人,眼睛一眨也不眨。
陆鹤珣浑身僵住,待耳边传来王公公一声“陛下恕罪”,连弯腰伏在地上,跟着说一句,“陛下恕罪。”
“你…”沈聿抢来自己的被子,团起来,半张脸埋进去,“干什么?”
抢他被子,还莫名其妙地跪在地上。
陆鹤珣不知说什么,紧紧抓着衣角,“陛下恕罪,微臣罪该万死。”
又是恕罪,又是要死的,吓傻了?
沈聿舒了口气,慢慢坐起来,手指一抬,指在王公公的脑门上,“你,出去。”
王公公早已吓得胆战心惊,听到陛下的宽恕,麻溜地站起身,疾步走出去,还将寝殿门又关严实。
殿中只余他二人。
沈聿盯着陆鹤珣看了会儿。
他生得一副清隽的相貌,如松如柏。但他此刻衣冠不整,眼尾还留着点泪痕,一块黄色布条松松垮垮挂在他脖颈上。
里衣…
里衣好似有些脏。
穿昨晚的,没换新的?
沈聿想着,视线又往下,瞥见了金灿灿的地面,反着光,显然冰冷。
这冷冰冰的地面,也不知跪了多久?
沈聿正伸手过去,突然想起888说的话,手就这么悬在半空,最终收了回来。
他,很凶的皇帝。
“起来。”沈聿冷声道。
陆鹤珣不敢不从,连站起身,却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沈聿。
“脖子上的,什么?”
“陛下所覆,微臣不敢揭。”
沈聿指了指他身后的椅子,“坐。”
“是。”陆鹤珣小步往后退,找着椅子,正要转身时,又被沈聿叫住。
“等等,过来。”沈聿皱眉朝他招手。
陆鹤珣虽不解,还是走上前。
“你身上的里衣怎么是湿的?”
沈聿直接上手,在他腰侧摸了把,不仅是湿的,摸着还有点黏糊。
哦,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