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生气的语调掩盖自己在想起病房里那一幕始滋生的琦念,不想让好友听出来自己心中的波澜。
宴芙筝是了解盛如希的,到底品出些不对来:“谁惹你了?大小姐。”
“还能有谁!”
“……你今天不是去简寂星家里么,她还能气你?不怕你告状啊。”宴芙筝失笑。
“她吻我了。”
“哦她吻你……啊,啊?啊??她吻你?!”宴芙筝知道盛如希和简寂星之间的敌对关系,这两人据说标记的时候嘴都能闭得死紧,怎么会说吻就吻了呢?
那这祖宗现在还好吗,她不应该已经和自己的alpha做到昏天黑地了。
“她逗我很好玩吗?我以为她不高兴,大度地允许她吸两口我的信息素做安抚剂,但她说不够,我还以为她真的难过哭了,结果全是死装!死装!”
“我才不想和她接吻,我就是不想认输,她敢先吻我我就咬她,我要比她吻的久,……喂,在听没有。”
宴芙筝受到的震撼不小,此刻呆若木鸡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听到了。”
“总之我赢了,是她先放开我的,我真是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嗯,芙芙,我赢了吧?”
宴芙筝:“你要听我的真话吗?”
可能是因为说的来气,盛如希觉得有些热,她关了浴室的门准备洗个澡。
“说啊。”盛如希打开花洒,手机开了扬声器放在一边。
宴芙筝:“你的语气里除了尴尬,全是回味。”
盛如希:“?”
她立刻条件反射似地反驳:“不要在大晚上的这么奇怪的话,我还想睡个好觉。我和简寂星接个吻怎么可能回味,不会的。”
宴芙筝沉默。盛如希也不知是说给电话里的人还是自己,又说:“要回味的话,至少也是和雾雾。”
“怎么总是提楚教授,你到底喜欢她哪里了?”
“我觉得你是在自欺欺人。”宴芙筝笑起来,“上学的那时候也是,忽然说要和楚雾表白,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不会只是为了和简寂星赌气?”
“瞎讲,你不明白,我不和你说这些了。”浴室里的热气把盛如希的脸蒸得热腾腾的,她放了手机,兀自思考了一会儿,擦干净了,对着镜子拍一拍自己的脸颊。
软的,也是烫的。只是普通冲个澡,也把她热成这样。
忽然,外面浴室的门被玩闹似地轻敲了两下,简寂星的声音响起来。
“洗完了?再不出来,我怕明天小报上就传来我家浴室会吃女明星。”
盛如希将柔软的浴巾往自己的头上一包,哗地一下就拉开了门,“我真是不能指望你嘴里能吐出象牙。”
简寂星换了套衣服,上来前也已经在底下冲洗过一次了,见盛如希出来,她跟着慢慢地斜倚在床头。
盛如希背对着她坐,自己吹完头发,慢条斯理摸着护发精油时才问了句:“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简寂星:“她说我们在颁奖礼上都很好看,还给我看了前不久看了好几场我电影的票根。”
盛如希微翘了唇角,精油也不擦了,从床这边屈膝上来,美人卧在床头,抹过精油的手指在灯下亮亮的,朝简寂星勾了勾。
简寂星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没动作。盛如希此时还有些耐心,又翘了下手指,对简寂星使眼色。
简寂星说:“眼皮都抽筋了就早点睡。”
“大胆奴隶,哪有你这样说话的?”盛如希忍了一下,她有了帮过简寂星的事迹在,便心安理得的使唤起来,“过来给我擦手做护理。”
简寂星服了她的语气,很想继续怼两句,盛如希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忽然飘过来,是她放在家里的那瓶,橙花石榴味。
这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堵住了简寂星的嘴,她忽然原谅了盛如希的娇气。
上床去拿过盛如希床头那框子瓶瓶罐罐里的手霜,打开时清脆的一声,可简寂星没挤,又“嘟”地一下盖住了。
“我是有原则的。”简寂星慢悠悠地说,“原则上我只能给老婆擦护手霜。”
“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是不是还得我亲你一口?”盛如希受不了简寂星这磨蹭劲,一脚踢了过去,但是在半空中又想起来简寂星之前会直接抓自己脚踝的事,警惕地收了回来,只有脚趾翘起来在简寂星的腿上蹭了一下。
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道,但又痒,又酥。
简寂星声音低下来:“如果你敢试。”
盛如希有几分得意:“我就知道对我的信息素欲罢不能,喜欢你不能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