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都已经进如希的温柔乡了,我刚才在门口看好久,没声音。”
顾晟辞笑:“这你就不懂了,就她俩那两张嘴能坚持多久,也许没一两天寂星就要被赶回来了。”
宴芙筝:“……”有点不知道简寂星这段时间这日子不是怎么过的了。
阿依勒塔过来后,顾晟辞交代几声,让她们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但宴芙筝刚到这里,又兴奋不行,关了灯之后还想打听,就问阿依勒塔:“简寂星在这儿追她的多不多?”
她觉得盛如希就是太没有危机感了,所以看不清自己的心里,只要能有竞争力出现,那不是分分钟能发现自己对简寂星的不一样?
阿依勒塔说:“宴小姐,您话真多。”
宴芙筝:“……”这里的人都在搞什么!海拔上升了,所以脾气也跟着涨了吗?
第二天,简寂星醒来的时候又没见着盛如希的人。出来一问,才知道盛如希一早又跟着摄制组过去拍了。
她的手机里倒是有一条盛如希给的消息:【今天会下的早,你不要来了!不要来了!实在闲不住你就待那儿审片去吧,筝筝刚到,你也帮忙招待招待】
行吧。
小祖宗已经把认读下达了,她不做不行。今天简寂星感觉自己好了许多,昨晚的信息素安抚效果得当。
手机里还有几通电话,简寂星想了一会儿,最终收了拨回去的心思。
总归也任性不了几回,该解释的话就等回去再说吧。
她的早饭是瘦肉粥和红薯玉米,清淡的和对面狼吞虎咽的宴芙筝仿佛不是一个次元。
“想不到如希还知道照顾人啊,”宴芙筝擦了下自己嘴角的油花,“知道吗,我也起得早,亲眼看见如希去和小梁他们说要给你特地准备粥。”
当时宴芙筝的眼睛都瞪大了。盛如希被夺舍了?她看那场景,要不是摄制组那边催着要出发了,盛如希大概还打算亲手熬吧。
简寂星已经喝了很长时间的粥了,加上之前高烧她也是三天喝粥,咂摸着没滋没味的嘴说:“别打趣,除非和我聊工作上的事。”
宴芙筝又咬了一口肉,看四下也没别人,“你现在和如希怎么样了?”
简寂星没说话,继续埋头喝粥。
宴芙筝好奇心重,这次都看简寂星和盛如希能在工作人员堆里都睡一个房间,追问:“说说呗?是不是楚雾那边彻底翻篇了?”
简寂星抬头:“你给谁问的?”一股当间谍的味道。
“没谁啊,我服了你,真不是如希叫我问的,我属于娘家人的打听,成吗。”
简寂星却没有要告诉她的打算,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楚雾是不是真在盛如希那翻篇了。
而在自己这里,她清楚自己和楚雾根本没发展过。
简寂星说:“不知道。”
“哎,真奇怪,我以为你挺聪明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宴芙筝把塑料手套摘下来,“她喜欢你了。”
简寂星刚巧喝完了最后一口,那些温热刚好的粥将她的胃填的满满的,有种满足。
“她其实是个……你不要看她好像这不明白,那不明白,但其实她也是很会关心人的,只是有时候着急吧,表达方式不一样,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娇气。”宴芙筝一直觉得简寂星就是对盛如希的了解太少了,她顿了顿说,“但如希也从来没这样照顾过人。”
简寂星说:“我不需要她这样照顾我。”
宴芙筝以为简寂星这是变相的拒绝和不信任,有点急了:“不是那意思,你怎么话说这么死呢。那个邹新霁你知道吗,追我们如希的时候疯狂的劲儿,要是如希能对她多个眼神,她都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把能和盛如希谈恋爱当个得意的事,下巴都会翘到天上去,你是丁点没那意思……”
要不是知道简寂星和盛如希是真的结了婚,宴芙筝就要说一句简寂星可真是不识好歹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盛如希如果真的喜欢上我,那她也不喜欢就变成会照顾我的样子。”简寂星说,“还有纠正你一句,她们没有谈过恋爱。”
宴芙筝:“啊?”这句啊是她对简寂星的前半句回答说的,这话,理解起来不容易。
不是吧简寂星,简寂星是这样的人的吗?
“啊?”这个啊,是宴芙筝对宴芙筝后半句的反应,她愣了下神,“这样吗,我当时都没有细问,她这都告诉你了?”
难怪在简寂星的脸上没看到一点吃醋的模样。
简寂星安静地坐着,注视着自己伸直了的右腿,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就算当时在一起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反正最后和盛如希结婚的人又不是邹新霁,不是吗。哪怕是戏里延展出过片刻真心,但就如盛如希所认为的那样,感情是会流动的。
真心可以收回,再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