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说完这句负气的话,简寂星便笑了,将她重新抱回来:“不看就不看。”
盛如希的眼泪坠了下来,她气恼地将简寂星的衣服拽过来,“你欺负人。”
“我只是不想让你睡觉都不安生,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
盛如希的呼吸发紧,那些声音被简寂星的吻堵住,她的声音像小猫在耳边细细的哼。她明白过来简寂星想对自己说什么,想去推拒,但没什么力气推开。
简寂星时不时便放过她,与盛如希随意地聊着,仿佛被夜色遮掩下一切都很清白平常。
“想尝试不同的戏,要不要看看我?”
她这句话其实早早的便该问出口了,在和钱春和聊起的时候,还说必须以示尊重必须得要面对面说才好。确实也面对面了,但是距离已经变成了负的。
她磨的厉害,大有盛如希若是不同意,就要一直折腾下去的念头。
“你,你……”盛如希应着声,在简寂星的攻势下差点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察觉到简寂星的意图,那酸胀让她的的气息没法安稳下来,忍不住那些不稳定的喘息。
“不答应?”简寂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散漫的戏谑,出现在她的耳边,“是因为我的服务不够?还是怕哪里的指点不行?”
怕是自己不把答案说出口,简寂星的手就不会停下。
盛如希心中难耐,却不可自控地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期待,要和简寂星对着来。
她任由眼泪被刺激的直流,庆幸此时简寂星没办法看见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哭的这么厉害。
可简寂星的另一只手却精准无误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找到湿润的眼角。
简寂星俯下头,在盛如希的眼角轻轻吻着,温热的气息在耳廓边,“怎么哪里都这么湿?”
盛如希毫无招架之力,没什么办法时竟然很想像以前一样骂她。
可再开口,就成了哭声和求饶:“不要了……”
这句话盛如希这段时间常说,但简寂星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办法对盛如希的这几个字免疫,尤其是盛如希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让她还算稳定的表面差点装不下去。
盛如希完全不知此时简寂星的心理活动,只感觉到简寂星没有再动了,将腿紧紧并起来,“老婆,真的不要了——”
“……乖。”静默了一瞬,简寂星的气息变得有几分沉,只是说出了一个字,像是从犬牙里挤出来的似的,“夹住了,怎么动?乖,松开。”
盛如希不答,简寂星不做忍耐,很重地去吻盛如希的脖颈,在她刺入腺体的那一瞬间,盛如希失神地出声,浑身的力气在那一瞬间都像是被泄掉。
“你还没回答我。”简寂星提醒她,刚刚注入过信息素的嗓音带着沙哑,仿佛羽毛轻轻拂过了耳朵,热起来了,又像是情人暧昧的舌尖。
“我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盛如希的声音带着哭腔,执拗着没有说出最后的答案。
“说你愿意。”
恍惚间,盛如希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了自己幻想中的简寂星和自己求婚的场景。
愿意,她哪里不愿意。
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时候,简寂星停了手,只轻轻地摩挲:“真的不拍吗?”
“拍……”盛如希微微地扭着,觉得自己好不舒服,“简寂星,你不要这样停下。”
哪有她这样的人?
“你要拍什么?拍谁的片子?”简寂星已然是尝到了这方法的甜头,用强大的控制力让自己别再继续,而是慢条斯理地折磨盛如希,以此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盛如希高扬起自己的下巴,不想自己的哭声被简寂星听见,但是眼泪却一直在往下低,感觉自己从腰以下到腿的那股酸麻,如同夜间的海潮一样,一遍一遍地漫过全身。
“拍你的电影,我要当你的女一号。”
盛如希把这句话完整的答完,简寂星才默不作声地,将她放在了枕头,而自己则是调整了姿势,俯了下去。
这太猝不及防,盛如希没想到简寂星会这样,脚背都紧紧地绷紧了起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简寂星从她的反应力便能看出自己的忙活没有白费,她起来,用湿纸巾将自己的脸和唇边都擦过了,才要去报盛如希。
盛如希的嗓子没办法用了,气得推她,可惜没有半点力气。简寂星将她抱着换到干燥的那一边,又撤去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枕头。也不知道光是泪水还是什么。
“你是水做的。”简寂星把盛如希勾到自己怀里,在她的颈侧轻柔地吻着,“盛如希,相信我,我是个会调教演员的导演。”
盛如希的力气尚未恢复,说话的声音也气若游丝,软软地将头靠在简寂星的身上,被简寂星的那两个字刺激的头晕目眩:“这么会调教的女演员是用多少经验换来的?前人栽树,倒是后人乘凉。”
话音刚落,两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室内仿佛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