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愛神教徒的做法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我们愛神教比终末教好多了,终末教徒都是一群不解风情冷冰冰的石头,我们爱神教氛围輕松,彼此之间互帮互助,充满了爱与欢乐。不如来我们爱神教吧?”蔚蔓菁身体前倾,极力推销道。
元滦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复。
但没有回复也是一种回复。
绯云可惜地用食指绕了一下自己卷曲的长发,插话道:“也是,据说加入终末教的就没有退教的人。”
没有退教的?元滦微怔,他知道终末教是里世界最大的教派,但如此受欢迎也算是意料之外。
虽然他们提议的加入爱神教表面上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有着同样作为卧底的同伴在,再加上可以远离意图唤醒终末之神的终末教徒们。
但他作为终末教的神子,可以假说自己要卧底防剿局,以此前去表世界,但绝不可能让他们答应自己前去爱神教。
即使他想,这也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选项。
绯云的话说完,蔚蔓菁的表情就在脸上僵住,像是不小心触及了什么雷区一般。
她的眸光露出歉意,忙朝元滦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元滦一愣:什么?
蔚蔓菁:“我知道你们内部规定只有死人能退出,但如果是主教大人亲自要人,说不定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元滦浑身一震,原来是这个退教率0%:“不了不了,觉得在终末教待的挺好。”
听完元滦的话后,蔚蔓菁表情变得更加懊恼了,她似乎为了将这不愉快的氛围赶紧驱散,赶忙换了个话题:
“对了,快到中午了,饿不饿?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吧?”
元滦从善如流:“好啊,也是时候了。”
他虽然不太需要普通的食物来充饥了,但吃一点也无妨,况且他也想吃点东西来压压惊。
蔚蔓菁得到元滦肯定的回应,紧绷的嘴角立刻向上弯起,她的手伸向自己裙裤的口袋,从中拿出了
一把匕首。
匕首在火光的照映下反射出凛冽的光。
元滦的心中不由浮现出疑惑,他还以为蔚蔓菁说的吃点东西,是说吃他们带的干粮,但她怎么掏出了一把匕首?
这附近根本没有任何活物,难道他们还要吃异种吗?
元滦还在思索着,就看到蔚蔓菁下一刻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向了自己的大腿。
没有一点声音发出,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地切开了柔软的肌肤。
一块血淋淋的大腿肉落在了她的手上。
蔚蔓菁举着那块比巴掌都大的肉块,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洋溢着一种莫名的笑意,催促道:“别光看着呀,那不是有口锅吗?快拿来。”
“来了来了,”薛瓦弯腰端起滚在不远处的一个锅,稍微转着打量了一下,说,“这个锅有些太脏了,要不还是烤着吃吧。”
“烤肉的活儿,我可是驾轻就熟,今天你们有口福了。”他扭头有些自豪地说。
说完,又有些遗憾,对蔚蔓菁调侃道:“你动作真快,我本来想好用我的呢。”
蔚蔓菁得意地哼哼了一下,鲜血从大腿根部一路流到脚踝,但所有人似乎都对此视若无睹。
元滦僵在原地,之后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元滦都听不清楚了,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远离了他。
他们…是在说吃……?
元滦几乎要浑身打颤,虚汗从背后冒出,甚至感到了一阵眩晕感。
他克制住自己,将视线投向柯弦方,可柯弦方表现得他们好像是在说要吃罐装的午餐肉一般,姿态轻松,没有觉得丝毫不对,还在和其他人互相打趣着什么。
不是…吧……
元滦试图像其他人一样自然地笑起来,嘴角用力弯起,但嘴边的肌肉还是不能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蔚蔓菁大腿上的伤口已经在她轻描淡写般将手扶过后长出了新肉,脚踝上的血液也已经凝固。
元滦的视线追着那点氧化发黑的血迹移动,不敢将视线上移,甚至有些恐惧于看到其他人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