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屿以为他们会带他去岳母的住处,独栋别墅依山傍水,要处理他更方便。
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下了车,停在毓东集团楼下。
休息日大楼里没什么人,陈长屿跟着保镖一路直达总裁办门口。
保镖敲门,听里面人说了进才推开门,还没见到人,微弱而淫靡的呻吟却飘进了耳里。
保镖脸上浮起几丝尴尬,正要退出去,一道低哑的略带磁性的女声响起:“没关系,进来吧。”
是姜瑜冬。
陈长屿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曾经姜竹心带他见家长,姜瑜冬对他并不热络,也不冷淡,只是冷眼旁观地表达对女儿挑选伴侣眼光的不满意。
那个时候陈长屿就知道,在姜瑜冬眼里,他和路边的花草树木没什么差别。
保镖在门口站定,做了个“请”的动作,陈长屿迈步进入。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浮动着他很熟悉的情欲味道。
姜瑜冬眼角眉梢沾着些懒意,穿戴倒是整齐,她旁边的林秘书身上却只有内衣内裤,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姣好的女性肉体和冷硬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特别是她下半张脸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
有异性进来,林秘书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穿好衬衫,套上黑丝和西服裙,简单打理后,又是一位穿戴得体的干练白领。
陈长屿没有多看,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姜瑜冬虽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她那个年代早生早育,今年才四十二。
早年打拼吃了些苦,后来精心保养,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还要年轻个四五岁。
姜瑜冬请他在对面坐下,招呼秘书给他倒了杯水,问道:“长屿,你觉得,林秘书身材怎么样?”
中年女人的声音温和,好像年轻男性出轨的不是她女儿一样,甚至还有给他拉皮条的想法。
陈长屿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姜总,您想问的不是这个吧?您如果问问小竹的身材,问问昨晚的感受,我或许可以简单说一说。您用这种卑劣的把戏,阿心知道了,会伤心的。”
俱乐部的邀请函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但作为毓东集团的掌权人,姜瑜冬想要一份轻而易举。
周转到姜竹心手里,再引她过去,唯有姜瑜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
千方百计的,就为了让姜竹心亲眼看到他出轨。
想分开他们很正常,但是他和阿心在一起好几年,姜瑜冬一直没有大动作。
忽然着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比如搞大了她小女儿姜晚宁肚子的男人是谁。
陈长屿想,他的好岳母还真沉得住气,一串丝滑小连招,就为了让姜竹心主动分手。
可惜他比岳母还要了解女友。
“让竹心伤心的,不是你吗?”姜瑜冬笑起来,眼底没什么情绪,“如果你一心一意地和她在一起,昨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陈长屿没说话,也不能说。因为被发现了没什么,姜竹心还把他那根脏鸡巴舔干净了。
姜瑜冬也清楚这一点,她手里还有那一段的录像。想到女儿的眼泪和卑微乞求的模样,昨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火气又有重燃的迹象。
已经很久没人能让她喜怒形于色了。
姜瑜冬掏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夹在手指尖把玩。她幽幽开口:“竹心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小孩’,她聪明伶俐、勇敢果断,我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她一直做得很好。
“我的另一个女儿,宁宁,被娇宠着长大,偶尔有些公主脾气,但也是个成绩优异、善良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