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的双臂缠住了他的脖颈,宛如一条柔软艳丽的美女蛇,太近的距离强迫他闻到口红的香味和隐约的骚水味。
他张嘴想说话,林月的舌头在一瞬间钻了进来。
淫液的甜腥微酸的味道更明显了。
陈长屿想起进来的时候,林月大概刚帮姜瑜冬舔完逼。
他变相的吃到了女友母亲的逼水。
陈长屿涨红了脸,想要推开林月,可她光溜溜的身子让他无从下手。
而且林月的舌头极为灵活,是舔逼舌吻的好手,勾得他脊背酥麻,身上亦被那双手四处揉捏,煽风点火。
作为一个性欲旺盛的男性,他胯下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
林月隔着裤子抚慰那一团硕大的鼓包,不知不觉间,他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大舌开始主动卷住林月的软舌。
姜瑜冬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一出肉戏。
生下宁宁后,丈夫意外身亡,她便将近二十年没有性生活。
并非为丈夫守贞,只是她一心扑在自己的商业帝国上,无暇和男性建立亲密关系。
偶尔有了欲望,便找一些会舔穴的纾解欲望。
早几年还会找男生,但大部分男孩儿总是贪得无厌的,舔次穴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于是后来全找的是女人。
她以为自己对男性不会再有性欲。
可看着陈长屿和林月接吻,她竟然有些湿了。
姜瑜冬心猿意马,动了动交叠的长腿,说道:“阿月是我养的小狗,她还是个处女,只和我磨过逼,你不算亏。”
陈长屿明白她的暗示,他可以肏林月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落地窗里落进来,2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几乎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极为亮堂。
在这种地方做爱,还有女友的母亲盯着,无疑十分刺激。
可是非做不可吗?如果不出意外,姜竹心很快就要来找他了,到时候他的计划会被搞成一团乱麻。
“岳母,我……”陈长屿尝试唤起姜瑜冬的道德。
“不做就不能从房间里出去哦。而且你硬得很呐,一定很想肏逼吧?我还等着阿月说说被你的鸡巴肏是什么感觉呢。”
姜瑜冬坐在对面,老奸巨猾。
门口的保镖低着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林月脱得只剩丝袜,美腿在他腿上磨蹭。
陈长屿自觉逃出去的概率不大,他也懒得逃。
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夫。
他对林月还算满意,本身并不反感肏她,但他非常不喜欢被强迫和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他咬咬牙,对姜瑜冬说了句“你逼我的”,随后将林月压在沙发上,按住她的屁股,狠狠肏了进去。
就在他插进去的刹那,总裁办的门被猛得推开。
姜竹心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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