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估算自己与浴室的距离,如果是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可能要几十步,甚至上百步,而且就算是走小碎步,假阳具对腔道的刺激仍然存在……越想越是绝望,不到一个房间的路程,对她而言却仿佛天堑。
但厕所总归是要上的,希雅捏了捏拳头,鼓足勇气朝前跨出小小的一步,接着是另一步。
她接连走了十几步,淫具在穴内前前后后不间断地滑动,滑动幅度并不大,但正因为如此,更像是慢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
这还不如……不如步子迈大点,来个痛快……
丝丝缕缕的酥麻感搅得希雅心痒难耐,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步履越来越蹒跚。
扭扭捏捏夹着腿又走了几小步后,她实在忍不住了,自虐般的迈出一大步。
脚刚落到地上,她就被淫具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若是在此刻停下,再开始就难了,希雅只得一股作气地又跨出一大步。
“嗯啊……啊啊……”
想着早点走完,早点结束,连续几个大步后,希雅几乎是一摇一晃地小跑了起来,假阳具蠕动的幅度大了许多,随着她的跑动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深处,简直是在自己操自己。
这个错觉让希雅的身心烧得更厉害了,身子一歪差点跌倒,所幸她距离浴室只有一步之遥,她赶忙抓住门把手稳住了平衡,然后头抵着门,缓缓地跪了下来。
“呼……呼呼……嗯啊……”
希雅扶着门剧烈地喘了好一会儿,也抖了好一会儿,仿佛是要把积攒的情欲都从体内抖出去。
只剩一半,只剩一半了……她站起身来,两股战战地给自己打气,抬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水痕,打开了浴室门。
距离便桶只有几步之遥了,希雅不敢再跑,她捏紧手指再度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
假阳具若有若无的滑蹭令人心焦难忍,但比起小跑时的刺激平和了很多,倒像是一种特殊的按摩了,希雅渐渐习惯了走一步被顶一下,她扶着墙,小声呻吟着,慢慢挪到了便桶旁。
贞操带的中段位置留有几个小孔,手指伸不进去,而尿液能畅通无阻地流出。
开闸放水后,希雅扯下旁边的软纸擦去金属片上残留的尿液,但有些滑腻腻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完,她抬头看向自己走来的方向,地板上淌了一路湿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
希雅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脸,但还没洗手……她左右望了望,几步之外就是专为淋浴而做的小隔间,既然下面也擦不干净,索性冲个澡吧。
她站起身艰难地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洗净双手,调好水温朝下体冲去。
“唔!”
被开到最大的水流冲击着阴唇中间的裂缝,几乎碰到了内侧的粘膜和花蒂,内壁被玩弄得太过娇弱,被水冲刷都有点疼痛,但一瞬间的刺痛后是过电般的酸麻,希雅双腿一软,一股麻酥酥的热流从腿心蔓延至全身——她差点被洗澡水刺激到高潮了。
“呼……呼呼……唔……”
搞不好,真的能靠这个高潮呢……
希雅双目无神地看着手中的花洒,没有过多犹豫就将其紧紧贴到腿心的金属片上。
水流透过小孔连续不断地冲击阴唇中央,多次的尝试后,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将阴唇冲开了些许,几股水流直直地射到了阴蒂上。
“嗯……嗯啊啊……嗯啊……”
希雅发出动情的低吟,然后屏住呼吸,用力夹紧小穴,全身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直到憋不住气瘫软下来,休息几秒后,再次绷紧穴肉……她不停重复着这个动作,闭上眼睛,努力体会每一次穴肉紧缩时被假肉棒撑满的触感,努力将每一丝快感都印在脑中。
她夹得满身大汗,汗珠顺着洁白的背脊和胸乳流下,滴滴答答的,和花洒中的水流混在一起落到浅色瓷砖上。
可她感受到的快感却越来越轻,越来越少,水流产生的刺激毕竟太小,最初她是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冲到腿软,刻意去追逐反而抓不到快感的影子。
“……啊……啊啊……”
好痒,好痒啊……到达不了高潮的焦躁感使得被乳环咬住的奶尖更痒了,犹如几十只蚂蚁在娇弱敏感的乳肉上爬动,痒得少女几乎要哭出来,她抬起右手,无意识地抓挠胸口。
还戴着手铐时,双手能活动的角度有限,现在她能够尝试更多不同的角度,但不管从哪个方向使力,都触碰不到那要命的地方,失败的尝试反倒使乳尖更痒了。
这样的话……还不如手被锁着……希雅恍恍惚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