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过的皮肤麻木了几秒后才传来剧痛,痛得像是在被架在火焰上灼烧,这是纯粹的折磨而非调情,把希雅脑子里那些淫靡的东西都打了出去,希雅不禁尖叫道:“好、好疼!不要打了!”
没叫几声她就叫不动了,转为委屈的低泣,“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好疼……”
但不管是大声的命令,还是无助的请求,都没能让布兰克停下。
希雅听见他绕着自己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上几圈才会打上重重的一鞭,仿佛在刻意让她体会每一鞭的余韵。
“踏——”,“踏——”,寂静的房间中,布兰克每走一步发出的声响都如惊雷般炸在少女的鼓膜上,她瑟瑟发抖地等着,不知道何时结束,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结束。
等着等着,希雅突然有了种古怪的想法,那真的还是布兰克吗?
布兰克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打她吗?
会不会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如同幼时听过的吓唬小孩儿的故事,若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就会被怪物吞噬。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怪物呢?
一旦起了怀疑的念头,就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身边人走路的方式,呼吸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体温,都失去了往日的熟悉感。
“布……兰克……”希雅迟疑地问道,“你还……在吗……?”
一片死寂,连踱步的声响都消失于黑暗中。
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希雅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但她被绳索牵制着,只能被迫伸展手脚,她最多只得缩紧脖子,颤声道:“你说句话,好不好?”
这一次希雅得到了沉默的回应,她被猛地抱起,穴中的死物被迅速抽走,一根火热的肉棒紧跟其后深深捣入。
“啊——”
希雅发出濒死的尖叫,熟悉的怀抱与热度仅仅让她安心了一瞬间,身子就因过激的快感而无意识地痉挛挣扎,她立刻被布兰克牢牢制住,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贯穿。
一插,一抽,次次从头到底,将腔道中的每一寸褶皱都磨平。
毁灭性的快感让少女从颅顶到脚底都爽得发麻,她在布兰克的怀里无力地蹬腿、尖叫,颤颤巍巍地哭泣,没几下就被送上了顶端。
高潮后是另一次高潮,布兰克完全没给希雅缓冲的时间,她的眼前一直白光闪烁,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得不到高潮时总是心怀渴望,放到眼前了又恐惧它的永无止境,希雅摇着脑袋想要逃脱,但处处被钳制无路可逃。
最要命的是,她是被布兰克抱在怀里操干,双腿悬于半空,双手被吊高无处使力,视力被夺更是加重了失重的无助感。
希雅尽管心中不愿,身体仍是自顾自地贴紧布兰克,小穴死命吸着那根肉棒,想要凭借性器的结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似的,而这些都加深了快感的侵袭。
不知多少次绝顶后,希雅依稀感到布兰克在自己穴内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直接将她射到了高潮,而那根棒子仅仅停顿了几秒就开始继续抽插,坚硬如旧,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精液被肉棒带出又带入,一半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一半被激烈的动作插成了白沫从穴口溢出。
看不到尽头的性事令希雅疲累又绝望,几乎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再被下一次高潮强行叫醒。
她的嗓子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随着布兰克的动作上下摆动。
又过了许久,希雅再次感到肉棒在穴内膨胀,日夜不停的调教与无数次的高潮使腔道敏感得可怕,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知晓布兰克要射精了,穴肉抖抖瑟瑟地做好准备,等待着精液的灌溉,等待着下一次高潮以及高潮后的昏迷。
可是布兰克停下了冲刺,一秒,两秒,十秒……都没有再动。
希雅迷惑地歪了歪脑袋,手上突然一松,双手失去绳索的牵制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上。
失重感陡然变得更为强烈,希雅条件反射地往布兰克的怀里一缩,牵扯着肉棒在穴内捣了一捣,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因为这小小的刺激绝顶了。
穴肉疯狂缩紧绞动,夹得布兰克也缴了械,鞭打的余痛,长时间性交的疲惫,都在登上顶峰的刹那离她远去,希雅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舒爽,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你还好吗?”
恍恍惚惚中,希雅听到了布兰克满含歉意的声音,随后眼前一亮,蒙眼布被解开了。她看到了布兰克的脸,那是一张比她自己更不知所措的脸。
“抱歉,我刚刚有点失控,做得太激烈了。”
布兰克内疚地看着少女身上的鞭痕,这真的是他打的吗?布兰克脑中一片混沌。
可不是他,还会有谁?
说到底,在唤出鞭子时,不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吗?
希雅是他的东西,为他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在他需要泄欲时献出身体是理所应当的,何况只是一点小伤……布兰克不断对自己说,但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