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渊无奈起身,问道:“丁冠霖呢?”
袁秘书刚好走进来,看到楚总从施向雪那桌的底下冒出来,吓了一跳,结巴的,
“楚,楚总,你来了。”
心里想,楚总怎么蹲在那里,太奇怪了。
而且施工好像没察觉似的,就这么让楚总在她脚下蹲着。
然后,袁秘书突然想到施向雪左脚腕崴了,所以楚总刚才是在查看施工受伤的脚吗?
这,好暧昧。
正在冲咖啡的程速听到楚泽渊的问话,回他,“他在大会议室。”
楚泽渊吩咐,“袁秘书去把他叫来。”
袁秘书说是,转身正要出去,楚泽渊叫住了他,“不用了,我一会过去找他。”
楚泽渊突然觉得还是先别让施向雪知道丁冠霖的概念图和她的相似,等他和程速问过丁冠霖后,再跟她说。
他接过程速递来的咖啡,“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程速知道他要说什么,说好,于是两人出去了。
孙南琴看在眼里,凑近施向雪说:“鬼鬼祟祟的。”
施向雪根本没理会楚泽渊,一直画她的图,听了孙南琴的话,淡道:
“管他干嘛。”
袁秘书:“。。。。。。”
她走到施向雪身旁,“施工,你要的资料我复印过来了。”
施向雪抬头,接过来,“谢谢,辛苦了。”
“不用客气。”
想了想,袁秘书大胆地说:“施工,你脚伤好些了吧?我看楚总也挺关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