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反正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她头上。
毕竟把祁雁推下楼梯,又找人把昏迷的祁雁弄出去伪装事故的又不是她。
“爸,这件事不用查了,都怪我。”祁瑞安一反常态,突然跪在了祁老面前,这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初与祁温言对视一眼,表情同等诧异。
祁老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大姐是被我不小心推下楼梯的,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害死大姐。”祁瑞安哭出声,脸上满是懊悔,害怕,“当时我跟大姐起了争执,我是怕她…我就是混账!我不该鬼迷心窍!我该死!”
祁瑞安猛地扇自己巴掌,一声比一声大。
祁淮明伸手制止了他,“老五,有话好好说,可别伤了自己。”
“是我的错,爸!是我混账,是我对不起您!”
“你对不起我?”祁老细思着他的话,突然朝身旁的高氏看去一眼,高氏愣在座位上,毫无反应。
“我不该跟高氏厮混到一起的,我不该受她诱惑的!是我混账,是我害死了大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开。
高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指着祁瑞安的手都在颤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祁瑞安,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你别想拉我下水!”
他是疯了吗?
祁老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高氏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自己年轻的妻子跟自己儿子搞到一起,这不就是在打他的颜面吗?
高氏彻底慌了,整个人扑跪到祁老脚边,“老爷,不是这样的!我跟他是清白的,我根本没有诱惑他!”
“清白?”祁瑞安凄然一笑,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下,更显狼狈,“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开始的目标是我三哥,你百般对我三哥示好,可惜我三哥不上你当罢了!我是这个家里最没用的儿子,你说只有你真心对外好,你还说,只要我爸走了,祁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到时候你就能风风光光地做我的夫人…”
“祁瑞安!”高氏崩溃了,眼底猩红,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男人,“这些话是我说的吗?你个畜生,你现在为了自保都反咬上我了?”
“爸,我说的句句属实!若非大姐那天撞见了,我不会跟大姐起争执,也不会失手将大姐推下楼梯!更不会听高氏的,伪造大姐的事故。”
“祁瑞安,你畜生!你诬陷我!”高氏情绪失控,尖叫着就朝祁瑞安扑过去,状若疯癫。
祁淮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住。几个保镖也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高氏按住。
“祁瑞安,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你骗我上床的!那些话也都是你说的,你巴不得你爸死了!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货吗?分明就是你杀了你大姐!”高氏还在不停地挣扎、咒骂,声音尖利刺耳,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贤淑。
“拖下去!”祁老别过脸,挥手。
沈初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却疑窦丛生。
祁瑞安竟然自己供出了他跟高氏的私情,而且听他这番话,似乎天衣无缝,还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高氏身上。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祁瑞安刚才的反应与其说是懊悔,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