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小脸一红,犹豫一瞬,却也没挣开他。
他看着……太可怜了,好像她幼时偷偷养过又被柳清滢抢走的小狗,被她养得圆墩墩胖乎乎的小狗看她的最后一眼就这般——好似她不要他了似的。
等等,柳清滢?
迷雾浆糊的脑袋有一瞬变得清晰。
却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她自己又是谁呢?
柳清卿明目张胆溜着号,哪怕他抱自己抱得都要喘不过气,溢出声响。
这人长得太好看了,鼻子眼睛,处处长在她的心尖上。
好看到……她那都有点湿润了。
“为何让我抱?”
他沉哑的嗓音她在颈侧响起,震得她右耳连带着头皮往后一阵酥麻。
我的老天爷呀,她在心里尖叫。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话音落,这不大的山洞又陷入诡异般的死寂。
好人?
谢琅听到这话,心都要裂开。
她感觉到她颈侧的布料湿的更多了,连忙补了一句,“我好像……很依赖你。”
男人滞了滞。
“嗯。”
高大的男人在她肩头闷闷嗯了一声,听着怪惹人怜惜。
她抬起手在半空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我脑子不大好,忘了些事,你别多想。”
谢琅又嗯一声,却依旧抱着人不松手。
可叫他如何不多想?
将他忘得彻彻底底,他心都要碎了。
“我们为何在此处?”
她疑惑问他,眼中却是她自己不知的全然信任。
让他心头一热。
谢琅怕刺激到她,并未隐瞒,而是捡能说的告诉她,让她心中有数。
现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外头雨停了,他们休息一晚也回过神,得回去了。
昨夜像世外桃源般,竟让谢琅舍不得离开这个野外山洞。
又过须臾,男人才松手放开她。
而后立刻转身,她都没看清他的脸。
他在收整东西,山洞角落有一断了的铁链被他拾起。
柳清卿看着脸都皱到一起。
他俩……什么关系?
再傻她也察觉他俩兴许有感情纠葛,瞧着这人对自己感情还挺深。
可玩得,这般……狂野吗?
她正腹诽,忽然扫见他手臂上的伤口,板起脸来。
“怎这般不爱惜自己?身上这么多伤不知上药吗?”
她这恩人莫不是脑子不好?
柳清卿不解又嫌弃地打量着他的背影,心中恼怒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抱起手臂小声自言自语,“长得这般好看,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