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招。
陈白芷看着那只脚,气得眼前都有些发黑。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
“白芷,进去喝杯水总可以吧?”
喝水?
陈白芷很想冲他吼,你配吗?
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坚持关门,下一秒,这扇门就会被他毫不费力地推开。
她泄了气,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徐墨怀顺势走了进来。
陈白芷径直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了个全新的玻璃杯,倒了杯凉水,砰地一声放在茶几上,溅出几滴水珠。
做完这一切,她看都没看沙发上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进了卧室。
护身符。
她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然后让他滚。
徐墨怀没有碰那杯水。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这个不大的空间。
客厅的落地窗前摆着一盆绿意盎然的龟背竹,米白色的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就连茶几上都插着一束娇艳的鲜花。
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温馨,又充满了烟火气。
不像他的枫华公寓,大而空旷,冷得像个精致的牢笼。
自从陈白芷搬走,他好像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下班之后,宁可在办公室待到深夜,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一片死寂。
他整个人向后靠去,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鼻息之间,全是他无比熟悉的馨香。
是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