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不拿走了,还放在床上。”
“嗯。”
“晚安,我出去了。”
“晚安。有事叫我。”
“好,晚安。”
关上房门站在门外,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多说了一次“晚安”。
……不知道在林棘看来得有多傻。
哒哒哒地往沙发方向走,雪球眼睛睁开一条缝,好奇她今晚怎么睡这儿。
姜司意抱着雪球缩成一小团,安心地感受它单薄身体里心脏跳动的同时,想到一个问题——
林棘体温是不是有点高?
刚才给她上药的时候,指尖好烫。
卧室内,林棘眼皮有些发热。
拥了一只小蘑菇到怀里,翻个身。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也不能睡太熟,得注意周围的动静。
即便换过床单,卧室里依旧残留着属于姜司意的气息。
林棘双睫微颤。
是山茶花的味道,是她喜欢用的沐浴香。
一墙之隔,姜司意睡不着,挪了挪身子,惦记着林棘。
不只是体温偏高,眼睛和唇色也有点异常。
夏天归夏天,浑身湿透的状态也是有可能发烧的吧。
要不要去问问她的状况,量量体温?
可是……都已经进入到睡眠环节了,这时候去问的话,会不会被误解她想来一场深夜幽会?
不像正经人会干的事。
可又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姜司意想看看时间,划了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充电器在卧室里。
要是平时,已经躺好却发现有东西落在另一个房间,她肯定怨声载道。
这会儿却是精神抖擞地在心里唤了一声——
太好了,有借口了。
立刻起身,坦然地拿着体温计走到卧室门口,轻敲轻问:
“林棘姐,我进来拿一下充电器。”
没人应她。
又轻唤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不会是真烧起来了吧?
顾不上礼仪,姜司意直接推开门。
“林棘姐?”
夜灯在远处的地面上散发着微弱的光,姜司意靠近床边,发现她睡着了。
呼吸平稳,看上去睡得挺沉。
不忍心把她叫醒量体温,打算用最古老的测温方式——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