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衣服挂入衣柜里,和林棘的连成一整个空间。
周身都是林棘专属的冷香。
进入林棘生活之中的感觉,真真实实地扑在姜司意的心上,让她心头微紧。
这么说起来……
姜司意后知后觉地想到,她们的衣服放在同一间衣帽间里,意味着只有一间衣帽间?
也就是,只有一间主卧?
一张床?
“我没有准备双主卧。”
林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司意在衣帽间里游移的神色被林棘看透。
还没人问,林棘就已经解答完毕。
姜司意回头,机械性地回应。
“啊……一般来说很少有双主卧吧。”
刚刚才提醒自己不要越界,回头就要睡在一张床上了。
已经了解自己睡相有多差的姜司意,在心里哀叹一声。
希望从今晚起,睡着后还能记得分寸,不要胡来。
只是,和林棘同床共枕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睡着都是问题了。
林棘好像完全忘记姜司意曾经在睡梦中摸过她大腿的事儿,平静道:
“我妈那儿女主人和男主人各一间卧室,是因为他们感情淡了,也有些隔阂。新婚爱侣分开睡的话,就很奇怪。”
姜司意只能附和道:“是啊,如果林阿姨突然来看的话,刚刚结婚的两个人没睡在一起,恐怕会怀疑的。”。
社区管家和搬家公司效率极高,中午时分已经全部归置完。
姜司意看见自己的鞋和林棘的鞋一起放进了鞋柜里,外套并排挂在玄关处。
从某宝花五十块钱买了两个的线条小狗的抱枕,一左一右十分随意地霸占着价格是它万倍的小公牛皮沙发。
冰箱是玻璃面板,没办法把姜司意旅游时买回来乱七八糟的冰箱贴吸上去。
林棘抱着装冰箱贴的小盒子,在家里找了一圈,仔细地将它们吸在厨房的珐琅板上,依旧是满当当的记忆。
姜司意的气息,就这样明目张胆地闯入林棘的生活空间。
让原本极具设计感却清冷的屋子,增添了不少幼稚的生活气息。
雪球在院子里玩得整只狗潦草了不少,超开心,颠颠地跑进来。
姜司意看它的脏脚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脚印,喊它已经来不及。
雪球开心地跑到林棘脚边,疯狂摇尾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唧声。
那样子似乎要她抱。
一时僵住的林棘:……
姜司意就要过来,把这只不分场合撒娇的笨妈宝狗抱走。
林棘想到姜司意之前对雪球说的那句,“妈妈在这儿呢”。
眼前这脏乎乎求疼爱的小狗,越看越有些可爱了。
弯腰,试着将雪球搂入怀中,抱起。
姜司意看见林棘抱着雪球,摸摸它的圆脑门。
一摸之后,雪球的尾巴简直甩成螺旋桨,哼唧声更大了。
“是不是饿了?”
林棘问姜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