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姜司意应了,脸也侧了过去,但是目光却没有转向身边人,假装那新闻多吸引她,多让人投入。
一个很不自然的斜眼表情。
林棘:“帮我拿一下充电器,在你那侧。”
“哦哦。”
姜司意立刻转身帮她拿。
林棘看着她衣领之下露出的半截小翅膀文身,以及又窄又薄的后背,目光沉沉,明目张胆。
充电器到林棘手中,林棘道谢。
姜司意说“不用谢”的时候,眼睛还是没看她。
看似没有任何情绪,其实食指已经不知所措地勾在一起了。
林棘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说:
“抱歉,我没来得及准备其他的睡衣。”
姜司意:……
为什么要道歉。
这么一道歉不就让我知道,你看穿我在紧张了吗?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
姜司意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端庄又商务地说:
“没关系。”
新闻播完,关闭投影仪,该睡觉了。
林棘那头的夜灯开着,她说:“我习惯开灯睡,灯光应该不会照到你那头。如果影响睡眠,记得告诉我。”
姜司意“嗯”了一声。
那盏夜灯完全可以忽略,关掉了投影仪后,整个卧室静谧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一想到正和林棘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以妻子的身份同床共枕,姜司意就迟迟找不到睡意。
翻了个身。
偏偏记忆又来添乱。
——领证了,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
林棘说过的这句话,以及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同涌进姜司意的脑海中。
又翻了个身。
奇怪,中央空调和新风系统都开着,为什么还觉得闷闷的,有点燥热。
一直躺着没有改变过姿势的林棘,忽然转了身,面对姜司意毫无防备的后背。
姜司意脊柱发紧,感觉林棘的气息在无声地逼近。
呼吸都凝滞了,姜司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不远处的垂坠闭合的窗帘。
身后的女人平缓地问:“睡不着吗?”
说不上是松一口气还是失望,姜司意轻轻“嗯”着。
林棘点了点姜司意小小的耳骨。
“摸耳朵也睡不着吗?”
姜司意回过头,看着单臂撑着脑袋,正侧身看着她的林棘。
这一翻身,距离瞬间被拉得好近。
林棘侧卧着,她平躺着,整个人都被林棘的影子罩住了。
呼吸在暗中互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