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与凤像大部分家庭的祖母一样,关心了下卫以衔的学习、生活。
卫以衔一一作答。
末了,好奇地主动询问:“商奶奶,这只猫有名字吗?”
商与凤眼尾原本很浅的皱纹加深几许,她说:“有,大名叫烂柯,小名C。C。”
“烂柯是围棋之意,C。C是指?”
“小名是小五起的,我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什么含义。”
“那大名是商时迁起的吗?”
商与凤讶异:“为什么不认为是你林爷爷起的?”
卫以衔总不能说林士章爱围棋但不痴迷围棋,他的生活除了围棋还有很多东西,不像是会给猫取名“烂柯”的人。
反倒是商时迁……
卫以衔微微一笑:“不是林爷爷就是商时迁,我也是随便猜猜的。”
商与凤并未深究,乐呵呵地笑过后,说:“时行她们三个大的跟小五都不在家。小四在围棋室。你们同龄,或许能聊到一块儿。”
卫以衔不认为自己跟商时迁会有什么共同话题,但想到她来这里的目的,仍是顺从了商与凤的建议。
小烂柯见她起身,就从商与凤的怀中跳出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商与凤说:“C。C会带你去围棋室的。”
小烂柯欢快地往前跑,卫以衔跟在后面,有些好奇这只小奶猫为什么这么通人性。
直到来到棋室,问题才迎刃而解。
小烂柯进入棋室就像是进入了游乐园,开始满屋撒欢。
先是去挠、撕咬蒲团,见无人阻挠,又跳到桌子上。
它看着桌上的棋盘,摆出了一个发起冲锋的姿势。
下一秒,它冲到了那摆着棋子的棋盘上,稍微一出手,瞬间就将棋盘上的局势打乱了。
捣蛋之后,又赶在被训斥之前钻进了棋罐里,只留一条尾巴在外面甩来甩去。
椅子上,扎着低马尾的少女将小猫从棋罐里掏出来,拎着它的颈,发出了不解的声音:“烂柯,你怎么进来的?”
小烂柯冲她喵喵喵。
少女回头看到卫以衔,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不理解围棋室怎么出现了一个陌生人。
但她还是眉眼一弯,冲卫以衔打了招呼:“你好。”
*
听卫以衔提到,原来她们那么早就见过面了,而自己却毫无印象,商时迁便有些心虚。
现在把围棋从脑子里掏出来放一边后,她也依稀记起来了不少事。
“这么说,我、咳咳,我是说,你跟商时迁,是接触了半年才结婚的?”商时迁差点就说漏嘴了。
卫以衔背着皎月,银光未能照进她的眼眸,反而在阴影的笼罩下,眸光暗淡深邃如同一潭幽泉。
“嗯。”卫以衔用手帕捂着嘴咳了几声,“但头几个月接触的次数不多,直到商家松口考虑联姻。”
…
不可否认的是,商家考虑与卫家联姻的动因也是利益。
但和卫家在内的大部分豪门不一样的是,商家会将亲情摆在首位。
商家的家长会充分考虑孩子的未来,尊重孩子的意愿。
如果联姻对自家的孩子而言是牢笼,是坟墓,她们便不可能单纯为了利益而促成联姻。
商家松口的契机就是商时迁对家里的安排毫无异议。
——尽管商家认为她答应得太草率了。
后来在商时迁跟卫以衔正式相亲、约会过几次,并表示“不讨厌跟卫以衔一起生活”后,商家才将联姻之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