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没回复准备时间,只说身体疲累想多休息休息,过些日子休息好了提前去信。
井甘一下午都摸着那份租赁文书呵呵笑,这可是多少做生意的商人眼馋都馋不来的好位置。
她要好好想想准备做个什么生意。
她自然是想把甜品生意做出留仙县,做到省城去。
但现在只有一头奶牛产奶,奶源跟不上,只能另找生意做。
具体做什么她要好好考察一下。
就算萧家人不请她去省城做客,她也要去省城转悠的。
就在井甘巴巴等着十一月的到来时,家中突然回来了两个人。
孙小娟当时正在巷子里和彩娘子磕着瓜子唠闲嗑,猛然瞧见那两人,手里的瓜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急急忙忙把人领回家,连整日在外逍遥自在的井长富都被匆忙喊了回来。
井长富从酒桌上被喊回了家,脾气很是不耐,一瞧见院子里坐着的人,也呆了一下。
“你怎么会来?”
说着指指女人身边的男孩,“还把孩子带回来了。”
井元菊紧张地搂着儿子,怯怯地垂着眼不敢看井长富,煞白着脸,半天说不出话。
这两人正是井长富与前妻生的长女井元菊,以及她的儿子。
井元菊自嫁出去后再没回过娘家,儿子刘佳自然也从没来过外祖家。
刘佳靠在娘亲身边小心观察着院子里的人。
虽然才六岁,但眼睛里带着一股聪明劲,即便看得出有些紧张,但有着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稳,像个小大人。
“问你呢,怎么突然回来了?”
井长富见长女久久不说话,坏脾气地一下子拔高了嗓子,把井元菊吓得一个激灵。
在家时井元菊就害怕自己的爹,出嫁后也是过得战战兢兢、卑微谨慎的日子,所以那性子比起曾经更加胆小怯懦了。
井长富一个嗓门就吓得她眼眶通红,几欲哭出声来。
“我,我被夫人,赶出来了。”
“赶出来?怎么回事,你犯什么错了被赶出来?”
井长富看见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是一肚子气,嗯嗯啊啊半天崩不出一个屁,耐心更是被耗得干干净净。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只知道吼吼吼。”
孙小娟穿着围裙端着两碗肉丝面从灶屋里出来,将面条放在院中的桌子上。
边拉着母子俩坐下吃面,边骂井长富。
“元菊和佳佳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一回来就问这问那,等一会能急死你?”
“他们这都被赶出来了,还不急”
“再大的事也得先吃饱了肚子再说。别管他,你们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
孙小娟摸了摸刘佳的脑袋,又端了一碟子昨日剩下的凉拌生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