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
夜风很冷,可我却感觉不到,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又像掉进了冰窟。
宿舍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熄灭,推开宿舍门时,天已经蒙蒙亮,室友们还没醒。
我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柔儿被捆在男厕所里那副甜腻臣服的模样。
我试图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可一闭眼,那些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清晰。
厕所昏黄的灯光下,柔儿被红色皮革束缚的身体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精液的痕迹,她那嫀首微扬,俏脸带着痴迷的红潮,红唇微张,溢出甜腻的喘息。
那些陌生男人粗暴地占有她时,她藕臂无力地垂落,美腿被强行分开,巨乳晃动,乳尖肿胀挺立,香汗淋漓地滑落乳沟,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香气。
她的阴户被巨物撑开,花瓣翻卷,淫水四溅,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浪叫回荡在耳边:“射进来……把柔儿的子宫灌满……”这些回忆像一把火,烧得我下身又隐隐发热,可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自厌和痛苦——为什么我会因为她的堕落而兴奋?
为什么我会硬起来?
我翻来覆去,试图驱散这些画面,可越是抗拒,它们就越顽固。
柔儿平时纯洁如女神的样子与厕所里的淫贱重迭:她害羞地吻我时那俏脸红晕,现在却在这里绽放;她优雅的举止,现在却跪伏求内射。
那种反差如刀绞心,我喃喃自语:“柔儿……为什么……”汗水浸湿了床单,身体越来越热,头疼欲裂。
我想爬起来喝水,却发现四肢无力,视野模糊。
终于,高烧毫无预兆地爆发,先是发冷,牙齿打颤,接着额头像被铁锤砸,浑身的骨头缝都在疼。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被抽空一样沉重,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我已经不在宿舍了。
我站在一个空旷、昏暗的大厅里,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
而大厅中央,柔儿赤裸地跪在地上。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挺立如樱桃般粉嫩,小腹平坦而紧致,却在下腹部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黑桃Q淫纹,那黑色的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魅惑光芒,像一个永久的烙印,宣告着她的堕落与归属。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那对饱满的巨乳和翘臀却又丰腴得让人血脉偾张。
她跪得笔直,双膝分开,双手扶着大腿,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
她面前站着肯,那个高大黝黑的黑人留学生,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半硬着垂下,像一条黑蟒,粗得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散发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
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柔儿抬起头,目光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渴望。
她慢慢俯下身,用俏脸陶醉的蹭着那根黑色的肉棒,鼻尖沿着棒身滑动,深吸着上面的雄性气味,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主人……好大……好粗……”
她呢喃着,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柔儿跪得笔直,玉手恭敬地捧着那根巨蟒,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崇拜。
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龟头的马眼,舌尖探进去,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朝圣一样,一寸寸吻下去,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她都用香唇细细描摹,舌尖来回舔舐,像要把上面的味道全部记在灵魂里。
“肯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好粗……好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她一边吻一边赞美,香唇贴着龟头,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唇印。
“柔儿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鸡巴……它才是真正的男人……才是能让女人幸福的家伙……”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俏脸贴在那根巨物上蹭,像小猫蹭主人一样,鼻尖、脸颊、红唇,全都沾满了那上面的雄性气味。
她甚至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可龟头实在太大,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却一脸陶醉。
她不急,反而更温柔地用舌头在口腔里打转,像在伺候皇帝一样伺候着那根巨物。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柔伊托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藕臂沿着棒身上下套弄,指尖描摹着每一条青筋的纹路。
“主人……您的味道……好浓……柔儿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