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要了,对吧?”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陈述,同时指腹愤愤地向上顶弄那片敏感的软肉。
小曼的身体猛地反撑着床弹起,被捂住的嘴里传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
小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停顿地完全进入。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冲击让小曼整个身体向上绷紧,后脑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呃……小宇……太、太深了……”
他没有丝毫缓和,立刻开始了近乎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端,力道重得让她内脏都仿佛移位。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原处,胸脯在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失控地颠簸。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尖,通过张合用牙齿碾磨拉扯着。
尖锐的刺痛与汹涌的快感拧成一股,小曼的手指猛地抠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划出几道迅速泛白的痕迹。
“出声。”他喘着粗气命令,腰胯摆动的速度更快,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异常清晰。
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分不清彼此。
小曼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慢……慢一点……哈啊……不行了……”深处被反复摩擦得滚烫,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只能让他进出的阻力变得更加清晰、更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
但小宇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仿佛那阵绞紧只是刺激了他。
他绷紧腰腹,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又冲击了十几下,直到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深深注入她仍在收缩的体内。
两人刚刚结束了这场粗暴的情事。
她侧过身,把手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上,手心温度熨平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感觉好些了吗?”她不像小宇假期按捺不住险些将她扑倒的那个早晨,话里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语调。
没等他回答,她手指走过他脊柱的凹陷,又轻声问,“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公平?”
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皮肤——那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小宇身体一僵。
他没想到自己那些翻滚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与自厌的情绪,被她这样轻易又平静地捅破。
他愣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
“没关系…”小曼的手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这不像你。我知道你心里憋着股劲,不服气,觉得凭什么总是他……但小宇,这个世界上的事,尤其是人和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没那么多道理可讲的。”
她继续以那种平缓的、近乎剖析的语气说下去,每个字都落在他刚刚暴露的软肋上:
“也许你现在看着浩辰,觉得他什么都有,连我……似乎也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你真的想要我和他之间那种关系吗?”
她顿了顿,让他消化这句话里的冰冷现实,“我随时可能会走,或者说,我从来也没真正属于过那里。到时候我转身走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只是‘有点郁闷’吗?你受得了吗?”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扎破了少年心中那个虚幻的、以“夺取”为形式的报复气泡。
他想象的“胜利”场景瞬间褪色,露出底下更为残酷和疲惫的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塌下来,那是一种认输,也是一种从激烈情绪中脱力后的茫然。
小曼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没再继续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更紧地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任性发泄过后、终于知道错了却不知所措的弟弟。
小宇的身体渐渐放松,他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温暖的皮肤和心跳。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但她也知道,这种情绪的释放后,往往是另一种渴望的开始。
她的语调恢复了往日对他的循循善诱,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知道错误了就好。要不要,继续做……这个机会可不常有哦,好好珍惜。”
小宇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反而漾着一种近乎鼓励的光,底下还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跃动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