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那瓶“星辉余烬”也下去了小半,酒意並不猛烈,却如同最上等的薰香,悄然浸润著两人的心绪。
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跟爱人共进烛光晚餐,两人都没有运用魔力来驱除酒劲儿,就这样逐渐变得微醺起来。
晚餐接近尾声时,梅菲斯觉得有些热,或许是酒意,也或许是厅內蜡烛燃烧带来的暖意。
一直规矩放在桌下的双腿微微向侧边伸展开一些,小巧的玉足从红底高跟鞋中滑出,踩在了微凉的深色木质地板上。
睡裙下原本就白皙光滑的长腿,在从高窗流泻而入的银色月光笼罩下,失去了烛光赋予的暖黄,被镀上了一层清冷而神圣的辉光。
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匀称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在墨蓝色丝质睡裙的掩映下若隱若现,儼然就像巧夺天工的象牙色雕塑,完美得不似真人。
带著一种惊心动魄,易碎又坚韧的美感。
她的玉足同样精致得无可挑剔,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足底微微弓起,足趾若有似无地抓握著地面,仿佛在適应那冰凉的触感。
高足弓划出优美的弧线,足背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没有穿袜子,原本包裹著它们的高跟鞋被隨意踢在桌脚边,此刻露出的趾缝乾净整洁,十根足趾如同刚刚破土而出的笋芽,圆润粉嫩,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柯恩的目光,不知何时从她的脸上,滑落到了桌下。
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如同带著鉤子,瞬间攫取了他的呼吸和心跳。
血液似乎加快了些许,喉咙也有些发乾。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梅菲斯被酒意薰染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但脑海中那象牙雕塑般的腿,星辰般的足趾,却已深深印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丝,带著克制欲望的沙哑:
“梅菲斯,关於最高委员会接下来最重要的工作——建国,以及皇帝的人选,你有什么想法吗?”
梅菲斯正微醺地小口啜饮著杯中残余的美酒,闻言,眼眸抬起,里面氤氳著一层淡淡的水光,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迷离。
她似乎没注意到柯恩片刻的失神,或者说,在美酒和这私密氛围的影响下,她自己也比平日放鬆了许多。
歪了歪头,这个略显孩子气的动作在她做来,竟有种別样的风情。
“想法?”她的声音也染上了酒后的微醺,显得有些轻软。
“我都行啊,只要你定的,我都支持。”
柯恩看著她,看著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的扇形阴影,看著她因酒意而更显娇艷的唇瓣,看著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以及桌下那无意中展露的惊心动魄的风景。
心中那点被美酒和夜色催生的涟漪,渐渐扩大。
柯恩站起身,绕过小圆桌,走到她身边。
影子笼罩下来,混合著烛光和月光,將梅菲斯完全覆盖。
梅菲斯似乎愣了一下,抬起迷濛的紫眸望向他。
柯恩没有解释,只是弯下腰,一手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了桌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右足脚踝。
微凉的肌肤骤然被温暖甚至有些烫人的大手包裹,梅菲斯忍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柯恩牢牢握住。
柯恩握著她纤细的脚踝,那触感微凉,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足踝处骨骼的形状,以及透过肌肤传来的脉搏跳动。
烛光在梅菲斯象牙色的肌肤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勾勒出小腿至足踝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微微后仰的脖颈,微张的红唇,美眸中的水色……这一切,在美酒和夜色的共同催化下,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柯恩的目光变得深暗,里面翻涌著比窗外夜色更浓稠的情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名为理智的弦,在指尖细腻肌肤的触感、鼻尖縈绕的独特冷香以及眼底这毫无防备的动人风景面前,终於“錚”地一声,彻底崩断。
“本来是想先跟你说说正事,但我发现……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意志力……”
柯恩握住梅菲斯脚踝的手並未鬆开,反而就著那力道,极其自然地向自己这边一带。
同时,他原本撑在椅背上的另一只手,轻柔地穿过了她的膝弯。
梅菲斯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重,整个人被他以一种强势却又不失温柔的姿態,从座椅上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