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往往是比谁不要脸,谁豁得出去。
这句话梁洗砚今儿是真体会到了。
他最后败下阵来,转过身去双手求饶:“我错了成不成,商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当我刚才的话都是放屁,咱是五好青年,社会栋梁,绝对不会乱搞男女,哦不,男男关系,洁身自好,从我做起。”
梁洗砚死都没想到,他人生第一次在床上求饶,居然是这种情况。
商哲栋侧过脸来看着他,他没戴眼镜,离得又近,突然这一下,惊得梁洗砚眨了好几下眼。
又香又漂亮的男人。
憔悴磋磨了一晚上,美貌是一点儿不少。
“要不你你咬吧。”梁洗砚打了个磕巴,豁出去了,“别去我爷爷哪儿告状就成,要不然我听你一顿训还得听老爷子一顿训,一天什么都甭干光挨训得了。”
他扬起脖子,轻车熟路指着自己的喉结。
“咬吧商格格,咬完给您消气儿。”梁洗砚说。
商哲栋轻轻眨眼,此时,在他眼前的,是没穿上衣侧躺的梁洗砚,他身上虽然盖着被子,但仰起脖子来时,被子的缝隙从上往下什么都遮不住,错落的锁骨和光滑的皮肤一览无余。
还有因为角度而愈发明显的胸肌。
梁洗砚是晒不黑的肤质,哪怕在部队里天天训练巡逻,身上愣是哪哪儿都白得耀眼,总觉得随便一掐一吸,就能留下一道好几天消不去的红印子。
“”
“咬啊。”梁洗砚困得发蔫,不耐烦地又往商哲栋那边凑了凑,“您快着点儿,咬完我睡觉了,还没醒酒呢。”
微凉的手抚上温柔颈侧,梁洗砚打了个颤。
商哲栋慢慢凑近他扬起的脖子,属于他身上的香气扑面弥漫。
一回生二回熟,梁洗砚对这一口已经很熟悉了,甚至连商哲栋咬哪儿都能猜到,肯定是照着他的喉结附近呗。
他半闭着眼,等着熟悉地痛感传来。
却没有。
很久后,商哲栋松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咬啊。”梁洗砚懒洋洋说。
“不知道是在惩罚谁。”商哲栋轻叹,声音很闷,“睡吧。”
“那我睡了,你别”梁洗砚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要说什么,“你别告诉爷爷啊。”
商哲栋背对着他,深吸好几口气缓了缓,才故作冷静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腰上的衬衣忽地让人伸手攥住。
梁洗砚困得说话都迷糊,鼻音很重地嘀咕:“你…你也别生我气了呗,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嘛。”
商哲栋没回答,一直到听见身后的人睡熟,他才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去,梁洗砚还保持着刚才攥着他衬衣的姿势,侧躺着朝向他,睡得安安稳稳。
天大的气都消了。
商老师就这么看着他睡觉,心想:这辈子也就栽这人身上了。
等到梁洗砚再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退房的时间,商哲栋醒得比他早,早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商哲栋没跟他说话,梁洗砚也就自己讪讪地穿上衣服,耷拉着肩膀去卫生间洗漱一番,跟着商老师去退房。
商哲栋办退房手续的时候,梁洗砚在后面目光呆滞。
手机里,金汛淼问他:“你回家没?”
他看了一眼,还是今天早上的消息,于是赶紧回。
【小梁爷】:马上回家,在酒店睡了一宿。
【金汛淼】:商老师陪着的嘛,我们都知道了。
【小梁爷】:?
【小梁爷】:你们不要瞎知道啊!我们没干什么!
【金汛淼】:?以前咱俩喝多了不也开过房在外面睡觉吗,商老师来照顾你一下而已,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