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怎么这么爱较真,我不就那么一说,我不会变绿色,也不会死,我开玩笑的。”
“你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余初瑾轻轻拍她背,安抚她:“知道啦,我以后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青梨:“你不能吓唬我,我害怕。”
余初瑾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她脸颊,看着哭的眼睛红红的她:“可是人总是会死的,哪怕我现在很健康,我和你也总归是有一个人要先死的。”
就妖怪和人的寿命而言,人大概率是要死在前面的,妖怪可能能活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
但人,人生不过百载,相比较起来,人类的寿命太短太短。
短到余初瑾其实给不了她多少陪伴。
终究是要分别的,而这份分别的伤感,人大概率感受不到,而这条蛇,可能要独自承受。
余初瑾想让她提前接受这个事实,可看着她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说了个死字,而哭成泪人,顿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倒也不必提前接受,在能互相陪伴的时候就尽量陪伴,再者说,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现在还是红亮红亮的,说明我特别的健康,不会死,青梨不用担心哦。”余初瑾摸摸她的头。
“对哦,你不会死,你很健康,所以你休息好了吗。”
余初瑾倒吸一口凉气:“你闭嘴吧!”
青梨失落:“好吧。”
余初瑾重新坐回床边。
青梨手慢慢挪过来,抓住人,暧昧眨眼。
余初瑾拍开她的手:“别误会,没那个意思,你别总惦记,我只是想问问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青梨表情一怔,开始东张西望,假装很忙碌。
“赶紧说,”余初瑾拍了一下她的手,“别装,装也躲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你是会什么法术吗?”
青梨:“法术,法术我知道,仙侠剧里,布灵布灵闪光的法术。”
余初瑾戳了一下她的头:“别东扯西扯的,你到底会不会。”
青梨摇头。
“你不会那昨天怎么回事。”
“因为你是配偶,我得保护你,我耳后鳞片可以起到这个作用,能感知到你的感受哦。”
余初瑾探头,看了看她耳后的鳞片,小小一片趴在耳后,泛着淡淡的青色莹光。
“因为我是你配偶,所以你的鳞片可以和我身体的感受互通?”
“对哦,可以保护你哦,余初瑾很脆弱,需要我保护。”
“你是说,你耳的这片鳞片和我共感,是为了随时随地清楚我的情况,好方便你保护我是吗?”余初瑾皮笑肉不笑。
“是哦。”青梨肯定点头。
余初瑾假笑维持不住,目光幽幽看向她:“共感哪里不好,偏偏是那里,什么保护我,难道不是为了****吗?”
蛇耳朵趴起来,委屈巴巴,盘成一团。
余初瑾咬牙切齿,谁说这条蠢蛇没心眼的,就属她心眼子最多了。
青梨心虚解释:“主要是为了保护,其余的,那都是附带的,那不重要。”
余初瑾:“别管重不重要,你以后不许使用这个能力!”
青梨满口答应:“好的。”
答应的如此快,如此干脆,余初瑾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别光答应,你得做到。”
“可以的,我能做到,蛇从来不说谎哦,我答应你哦。”
余初瑾扯了扯嘴角,还蛇从来不说谎,就属她最能说谎了,不光爱说谎,还爱嫁祸给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