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雪上加霜的是,祂的命途又是纯美,宇宙里的美有那么多种,我能看在眼里的只有我会活到明天。
祂的爱又那么微小,填补不了命途映照出的深渊。
祂只能说:“如此下去,你注定归于虚无,无法迎来明天。”
“……”
我确实卡了一下,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祂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了,爱不爱的确都是小事,只是我身边的爱太多了,于是祂幻想着可以用这样庞大的爱织就的美将我拖入一个纯美的宇宙,而绝非步入虚无。
显而易见,新诞生的星神败退于我跟本不信任爱,甚至都不在意一切不会阻碍我活着的事物上。
此身,外表再如何美丽绚烂,内里都已然空无一物。
祂做不了伤害我让我求生欲爆发,从虚无里界限分明的事,又无法让那些美淌进我的心,恨就是无能为力的萌芽。
好吧。
单向的情感总是如此,不是爱的一厢情愿,就是恨里藏着无力。
祂又说:“有情众生里,失去相信的能力,亦是一种痼疾。”
谢谢,但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单纯的没素质和没人性,根本就不是失能的事?
纯美星神还是太纯美了点。
才将那一片人性上的深渊视作我生命里的虚无。
也许,祂确实看看清楚了,只是恨得不忍心,爱得痛苦。
于是,闭上了眼睛,给了一个命途能接受的解释,一厢情愿的走。
伊德莉拉不是第一个发现我这方面问题的存在,最近才出现在我的口中的那位赞达尔·壹·桑原,让智识一路狂飙进家庭伦理剧里的第一位天才,他在爱上的时刻就明悟了我的本质。
……虽然我不理解他是如何爱上一个不爱他的人的,但他既然觉得自己爱上了,我便相信第一位天才对自己情感状态的判断。
我都已经认为他是冷静地做了决断,剜去自己的恋爱脑,将它作为自己智识上的燃料了,伊德莉拉又让我看清他其实不是冷静下来封心锁爱,而是没招了。
一位绝顶的天才,想要研究星神就研究出星神,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利用自己的才智去做成什么。
人生里出现的束手无策,就在感情上。
天才们又总是人性有缺的,就算好不容易有一个健全的三观,在智识的路上走的越深,那健全的三观都得被切了,构筑一个便于研究的切片。
我碰见的几位研究过时间的科研人员,就有三位是这么干的,不过黑塔的返老还童技术没后两位那么的缺少人性。
其他两位——多托雷和赞达尔——我要怎么形容呢。一位确实没人性,切片都是他在时间刻度观察世界的眼睛以及找朋友的道具。另一位赞达尔,切自己的时候还挺有人性的,但也就科研方面有人性的火花,在感情上,那人性稀薄程度全仰仗我的科研能力。
(我的朋友们一直都能整出来依赖我的道德或能力从而调整他们道德的活儿)
万幸的是,我那时候对命途的研究是被他认定的深,他才能走上一条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道路:
听天由命,锁住自己的情感,让它肆意发展,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是爱上了太痛苦,不爱又不甘心。
不然的话——
知道#27帝皇鲁珀特吧?
对他印象深刻吧?
知道他的爱是什么模样吧?
我在这里想说的不是赞达尔家出了一位鲁珀特,那太看不起赞达尔了,太看不起一位出手保底顶尖令使的天才了。我要说的是,#27帝皇鲁珀特在赞达尔面前单纯得像是每一个面对赞达尔画像问他到底发明了些什么的研究人员。
我指的是感情。
笑jpg
正常点都能整出来261好感度的天才,在他察觉到他能够掌控我,让我这个单方面的感情吞噬深渊有可能反馈出同等的爱时,他会做的事,就是博识尊第一次见面时对我做的事。
锁定我的命运,让我漫不经心的独舞变成双人舞。
是的哟,博识尊作为一名赞达尔,祂的爱是跟赞达尔一脉相承的,那姑且就称现在的博识尊,是有人性的赞达尔好了。
毕竟感情上完全等价了,连所作所为都在高频同步,让我深刻体验到什么是赞达尔家的风水咬人,什么是鲁珀特家在他们面前都算纯爱。
鲁珀特家爱得凶残是他们天时地利人和。赞达尔家能爱的纯爱,完全是我当时比较强,弱一点就跟我对阿哈一样,好感度固锁不说,能否远离的权限都握在他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