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正宫了,哈维尔说话了吗!
她就应该听哈维尔的跟褚致先明确一下先来后到,让他搞清楚大小王,摆好自己的位置,又恨起余侨废物,他那天晚上但凡给点力,褚致能在这一嘲嘲两个?!
褚致等了半天,没等到祁雨涯的任何回复,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正想张口再冷嘲热讽几句。
却见镜子里祁雨涯眼尾上翘,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就把褚致看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失去了一切底气似的。
祁雨涯温热的手指探上来轻轻勾住他的手,从他的指尖一路摸到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褚致听到她笑着说:“余侨什么反应我不知道,但你怎么醋劲这么大啊,我对他真没什么意思。”
褚致一听这话,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否认。
他理直气壮望着她,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他就是嫉妒,怎么了?!
祁雨涯摊了摊手,好像十分体贴地替他出主意说:“怎么办,你是制片人诶,要换掉他或者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应该犯不着委曲求全自己吧。”
褚致望着祁雨涯,她分明知道他不会拿她怎么样了,所以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褚致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撩起又放下,她发丝的淡淡的香波味飘飘荡荡进入他的鼻尖,褚致平复了自己不安的内心,柔声问:“那你觉得单涟怎么样?”
祁雨涯:“……”
她能说他说这话的语气像个老鸨么。
祁雨涯觉得有些奇怪,她转头望着褚致,观察他的神色,褚致眼底仍有些阴郁,只是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尖刻,似乎是真心寻求她的意见,语气也很平和。
她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斟酌开口说:“我对他又不了解,不过目前为止作为合作对象来说,我觉得还不错。”
褚致唇角噙着一抹笑,忽然问:“是吗?和哈维尔比起来他怎么样?”
祁雨涯听他的话,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这么说之后她感觉整件事情走向好像变成了褚致一个古代正妻为了稳固地位然后将自己人单涟送到她床上,以此来和哈维尔斗法……
咳咳,扯远了,祁雨涯心里清楚褚致还不至于这么做,只是自己总爱往狗血的方向脑补剧情。
稍作思量过后,祁雨涯懂褚致的意思了。
既然要进组新剧,她也该换个CP炒了,和哈维尔捆绑,是因为上部剧她还是糊糊,缺热度,而且饰演的角色不存在CP线。
现在演的这部剧是言情剧,继续和哈维尔捆绑可不利于这部剧的剧宣。
她回答地滴水不漏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比较他们两个,但我一切以工作为重,如果工作需要,我会配合的。”
褚致知道祁雨涯不会拒绝的,就像当时她在房车上也没有拒绝和哈维尔炒绯闻的提议,通过她的决定,他确信自己是了解她的,这种掌控感让褚致感到一些安心。
消解一段绯闻真实性的方法有时候不止辟谣一个途径,另一段绯闻也可以让前一段绯闻逐渐淡出视线,就跟哈维尔也只会成为祁雨涯的一段过去是一个道理。
哈维尔再能偷又怎么样,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掉,一时的刺激终究不如长久的利益联结稳定,她这么聪明,也一直知道怎么选才是正确的。
褚致知道他在她心里没什么特别的。
褚致压住嘴角的嗤笑。
祁雨涯迟早会疏远哈维尔的,只要他在这个剧组盯紧单涟,让他和祁雨涯不产生什么多余的联系,只单纯维持住同事关系,就算她和这个单涟有什么他们也不会长久的……
至于那个余侨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三年来只顾着写小说主次不分的人,能成什么事。
只有他一直能够为祁雨涯带来持久稳定的利益,只要他不离开她,她就不会离开他,他会一直捧她的,所以她不会离开他的。
褚致垂眸,望着祁雨涯背对着他的身影,心头微微一动,垂头含住她淡粉色的耳垂,祁雨涯诧异,侧眼望着他。
褚致一般很少在公众场合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她一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太抗拒他的亲昵举止,毕竟此时助理找化妆师去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此时化妆室的门被轻扣:“噔——噔——”
化妆师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祁老师吗,我是您的化妆师,我可以进来吗?”
祁雨涯一把推开了褚致,褚致重新凑了上来,似乎还想做些什么。
祁雨涯蹙眉,她觉得褚致有些过了,想抬生制止他,又怕被门外的化妆师听到,闭着嘴用气声说:“你差不多得了啊……”
褚致轻笑,坐到了化妆室的沙发上。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进。”
祁雨涯抽了张纸,眼神嫌弃地擦了擦濡湿的耳垂,她觉得整个人的耳垂麻麻痒痒,镜子里左耳垂和右耳垂相比红的十分显眼,甚至因为被褚致的牙齿刮了一下,耳垂有一道明显的血丝。
祁雨涯的头发也被褚致搞得乱糟糟的,显得她很邋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