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裴仰握他手时过于正式的姿势,逗他,“裴仰同志,晚饭吃了什么?”
裴仰:“芸豆蹄花汤。”
味道很好,还给他剩了半盅。里头是炖得软糯的蹄花和绵软大芸豆,汤又鲜又浓郁。
盛燎换了外套,洗手吃饭。
裴仰在旁边看纪录片胎教,不时跟他说两句话:“外头是不是风很大?”
“花园枯树枝都掉下来了。”
“回来时风大,路上堵。”
盛燎看着纪录片上的浩瀚星辰:“宇宙之书以数学语言写成。”
裴仰:“你还记得?”
盛燎点头。
裴仰跟他又亲近了点。
盛燎忍笑:“还记得你小时候偷偷在小卖部看电视,把人家武侠剧调成纪录片频道。”
裴仰反驳:“他们又不看。”
他想起来,跟盛燎分开距离,“但你,把遥控器放在我帽兜里。”
盛燎:“谁让你骂我。”
裴仰:“我会无端骂人?”
盛燎:“你经常无端瞪我。”
裴仰:“……你再说。”
盛燎亲了他一下,继续跟他看纪录片。
今晚盛燎收拾好书房,去洗澡。
裴仰偷偷研究他上次在超市买的东西。技多不压身,万一到时候盛燎临阵不行需要自己来怎么办。
浴室方向有响动。
裴仰快速把东西塞回抽屉,高抬腿。
一双大手握住他小腿,帮着揉了揉,塞被窝。刚洗漱后的人干爽好闻,躺过来。裴仰“哎呀”不小心脸着地,砸到他胸膛,埋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抬头:“你也太不小心了。”
盛燎亲他。
今晚无端兴奋,有些控制不住。
他察觉到自己的冲动。
裴仰感觉那只手往后,猜到什么,闭了闭眼。然后那只手停顿了一下,又移到前面。
裴仰不满地夹住他的手。
“手快断了。”盛燎亲他耳朵,“腿上的劲怎么这么大?”
裴仰红着脸:“你刚才手干什么呢?”
盛燎没说话,呼吸和视线都带着将起未起的火星。
裴仰心跳很快,呼吸也乱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要我?”
大胆的话语点燃了空气,像是引线被点着,火星快速蔓延,快要抵达中心燃点。
盛燎说:“不行。”
裴仰:“医生说……孕中期可以。”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几个字的。
盛燎理智快崩塌,喉间哑:“但是……孩子……”
裴仰:“你轻点,别碰到宝宝。”
盛燎嘴唇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