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一样吻她,但这次一上来就狂风骤雨,唇舌快而重地吸吮,打算把她吻累了,瘫软了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别再打扰他睡觉。
乌禾被他搂在怀里,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她缓过神,伸手推了推他。
津液啧响,缠着唇舌里,话断断续续,“不是……我不是指这个刺激……”
檀玉停顿,缓缓掀开眼皮,露出疑惑的黑眸,“那你指的是什么?”
乌禾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狡黠一笑,“自然是更刺激的事情喽。”
*
阿莫湖面,月色柔和似浮光锦,微风卷起涟漪,湖面波光粼粼。
小岛如舟,上面坐落着神庙。
千盏明灯烛火摇曳,灯火亮堂,群青荷粉的少男少女走在其中。
檀玉双臂环在胸前,因困意脸色黑沉,瞥了眼四周,看向眼前少女后脑勺垂下的双髻,简单用鹅黄的发带绑着。
“这就是你说的刺激的事情?”
乌禾颔首,转头神秘地问檀玉,“你知道这是哪吗?”
“知道,供奉历代南诏王的庙,下面是历代六大部落商议的地,再下面则是藏着重要机密的密室。”
没了关子卖,乌禾疑惑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道:“先前我控制罗金椛窃取族谱,来过。”
“我就知道是你。”
乌禾指着他,昂起头,险些跳起来。
“也不全是我。”
他移开她快要指到他下巴的手指,“还有你最亲爱的母后,罗金椛偷族谱可全然被她看在眼底,若不是南诏王后的允许,罗金椛怎能这么轻易打开密室偷出族谱。”
乌禾一听,手缓缓垂下,搭在裙子上,低着脑袋。
檀玉俯下身,不知是安慰还是嘲讽,“怎么,戳疼你的心脏了?”
乌禾抬头,狠狠瞪了眼檀玉,“我确实有些心痛,但我已然接受她不爱我的事实,就没有那么痛了。”
她耸肩苦涩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
檀玉不想继续走,但还是迈开腿跟在她的身后。
问她:“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可做。”
乌禾背手,驻足在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前,火光扑面,香火淡淡缭绕,“这是上一任南诏王,从前是我的外祖父,如今是你的外祖父,据说,他就是设计害死我母亲的主谋。”
十尺雕像下,六座二尺小像拥护王,是已然故去的上一任南诏王在位器重的六大部落族长。
“这下面的,则是帮凶,听说都被我生父杀光了。”
她扬唇看向檀玉,笑了笑,“你说我们两个站在这里,会不会刺激得他们在地府发疯。”
王子被养成了蛊人。
蛊人的女儿做了公主。
那群老古板肯定得发疯。
檀玉漆黑的眸色深沉,平静道:“不如一把火烧了这,上面的庙宇,连同下面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