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血气方刚,困恼自己竟做了春梦。
许是那本淫。秽话本子的缘故。
以及乌禾不知何时把腿搭在他的胯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炽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梦里的呼唤缭绕在耳。
偏她睡觉不老实,腿一动一蹭。
檀玉脸色黑青,把她推开,乌禾一簸箕,手甩到床栏,吃痛地拧起眉头。
她闭着眼,闷着嗓子喊了声,“你干什么呀?”
檀玉嗓音低沉:“你压到我了,难受。”
“我有那么重吗?”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觉得檀玉大半夜脑子有病。
莫名其妙,故意找她茬似的。
她懒得跟他争吵,继续沉入酣眠。
迷糊中,她听见身后的人起来,在穿鞋。
“我走了。”
嗯?
乌禾闭着眼道:“不就压了一下你嘛,至于吗?”
她吐槽:“你身子金子还是玉做的,压都压不得。”
是呀,至于吗?檀玉心里喃喃。
那个梦在脑中翻江倒海,压不下去蓬勃冲顶的浪。
她说话的声音,跟梦里的声音重叠。
竟生出一种冲动,把她压在床上,堵住她骄纵的声音,狠狠揉碎她,沙哑着声再也叫不出。
他盯着床上的人,背对着他,被褥半遮在腰,露出只着亵裤的臀。
目光幽深。
檀玉偏头,移开视线,冷声道:“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乌禾一听,不知道檀玉大晚上又哪根筋搭错了。
他要这样,她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于是抬手挥了挥,“慢走不送。”
她还想睡觉呢。
檀玉步伐急速回到碧竹居,关上门,疾风大作,树影在窗纸上凌乱,风拍着窗户啪啪作响。
少年抵着门,纤细的鸦睫低垂,投下一片影。
脑海里闪烁梦景。
他单手紧握,眸子里染上一层雾。
薄唇微张轻轻喘气,望着手,阴影中嘴角若有若无翘起苦笑了一声。
他竟也陷入这种肮脏的俗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