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合上的闷响在空旷中回荡。姜青麟心底的惊怒,被更灼热的东西冲散——那是滚烫的欲望,混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烧尽了所有迟疑。
脚步声在光滑地面上清晰响起,一步一顿,压向锦榻。
榻上,两具身体仍沉浸在先前的癫狂余韵里,玉体横陈。
姑姑姜芷,素来清冷的肌肤漫开大片绯红,宛如雪地绽开的红梅。
小姨李清秋则像熟透的蜜桃,浑身散发慵懒媚惑的气息。
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女儿香、汗意,还有一丝腥甜气味,刺激着他的感官。
直到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榻上两人才渐渐从那极乐的云端跌落。
姜芷先彻底清醒。
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样全然落入了最不愿让其看见的人眼中,无边的羞愤瞬间淹没了她。
“啊!”一声短促惊叫,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凌乱的锦被,猛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紧,蜷缩成团。被下传来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李清秋初时也是一慌,随即却豁出去般松弛下来。
她媚眼斜飞,睨着姜青麟,甚至故意舒展了一下酸软的腰肢,让丰腴曲线更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嘴角弯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弧度。
姜青麟眼神幽暗,先一把将酥软无力的李清秋捞起,紧紧锢在怀里。
肌肤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姜芷体内流转的《阴阳和合功》真气,瞬间明白了密室里方才发生的荒唐事。
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低沉危险:“看来……上次对小姨的‘管教’,还是太轻了。竟让你还有胆子,来‘招惹’姑姑?这次,非得让你记得更牢些,我的……小姨娘子?”
那声尾音上扬的“娘子”,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激得李清秋身子一颤。
对上他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想起晨间被他支配、直至崩溃讨饶的可怕快意,腿根竟有些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
“麟儿……夫君……别……你别这样……”她下意识求饶,声音染上了娇媚。
“现在知道怕?迟了!”姜青麟冷哼,指尖蕴着精纯真气,迅速在她腰间、臀侧几处敏感穴位拂过。
“嗯哼——!”李清秋只觉得一股远比自身更精纯、更霸道的炽热气息瞬间钻入四肢百骸!
这真气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放大到极致。
原本就敏感的身子,此刻更是如同浸透了油的丝绸,稍触即燃。
他大手抚过腰肢的触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带来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强烈电流。
“啊……麟儿……别……好奇怪……”她控制不住地嘤咛,身子彻底软在他怀里,连抬臂的力气都在流逝。
姜青麟将她重新放倒在凌乱锦榻上,动作强势。随即转身,目光锁向那个仍在锦被下瑟瑟发抖、试图藏匿自己的身影。
他伸手,隔着锦被,精准复上了那明显隆起、因紧张而微颤的臀峰,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啊!”被下传来姜芷受惊的低呼。
“姑姑,”姜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火和不容置疑,“躲什么?方才的‘热闹’,我看得真切。这几日一直避着我,转头却和小姨玩得这般……忘形。看来,上次在长乐宫给你的‘教训’,也同样是太轻了。”
锦被猛地被掀开一角,露出姜芷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慌乱躲闪的脸庞。
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微肿,又羞又气,声音发颤:“你……你胡说!我没有……是清秋她……”
“她如何我自会‘管教’。”姜青麟打断她,俯身靠近,一手探入被中,准确攫住她胸前一侧饱满的绵软,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幻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但姑姑你的不乖,同样需得‘教导’。”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带着灼人温度,轻轻点在她微张的、还残留着彼此气息的红唇上,语气充满了占有欲,“你先在旁边,好好看着。看我是怎么‘教训’这个总爱兴风作浪的小姨的……然后,便轮到你了。”
这话语中的暗示让姜芷浑身僵住,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她想反驳,想挣扎,但体内被引动的阴阳真气再次蠢蠢欲动,让她浑身发软,只能羞愤地别过头。
姜青麟直起身,不再理会她那无力的抗拒。
心念一动,从随身储物匣中取出了两枚精致却透着凉意的银质乳环,环上缀着细小的铃铛,轻晃便发出清脆声响。
他褪去身上衣物,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
他看向榻上两人,沉声道:“今日,我便要你们二人彻底明白,谁才是你们的男人、夫君。”
他转向李清秋,在她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期待的目光中,俯下身,一手握住她一边饱满沉甸的雪乳,指尖刮搔着顶端那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红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