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辞不经意一瞥,眼睛噌地睁大了:“你哪弄来的这些?”
莓果仿佛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得意的眨巴眼,小小声说:“我在妈妈房间拿的,妈妈藏在柜子里,我偷偷拿的,你要帮我保密。”
说完,她大大方方给封辞分了一片卫生巾,“哥哥,这个纸巾好软,滑滑的,你摸一摸。”
“这个不是纸巾,不能用来擦脸。”趁其他桌没人发现,封辞赶忙把这烫手山芋塞了回去,低声斥了句,“你别从家里瞎带东西出来!”
莓果觉得莫名,一脸严肃认真的批评道:“你别那么小气,小张哥哥们是你的好朋友,对好朋友要大方一点,不然他们以后不带你玩了,你别给我哭嗷。”
封辞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没谈过恋爱,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小奶娃科普卫生巾的知识。
不管了,先没收了再说,
他一转头,对面喝迷糊了的三人已经捏着卫生巾擦起了眼泪鼻涕。
“……”封辞捂着额头,没眼看。
这种情况是不能再喝下去了,封辞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把三人塞进车里挨个送回家。
送完最后一个人出来,指针刚过八点。
莓果扯着他衣袖:“我要去捞小鱼。”
附近有一个类似游乐园的广场,一到晚上就有各种赚家长钱的小摊子,比如捞鱼、给泥人上色、蹦床、气球射击等常见项目。
封辞嗅到空气中泥土混合青草的气味,牵紧莓果的手,摇头:“不行,要下雨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没有下雨,一点没下。”
“是快下了。”封辞心知莓果还会犟,于是给她戴上一顶高帽,“作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小女巫会不能分辨出天气的好坏吗?一听就不可能,是吧,伟大的小女巫莓果。”
封辞成功把莓果哄得喜笑颜开,对对对,她就是这么腻害~
紧接着莓果仰头望着天,咕噜噜摇晃起脑袋来。
封辞:“你在干嘛?”
“我要把天晃晕,让它忘记下雨。”
封辞眼眸里泛出一丝笑意:“天会不会晕我不知道,你肯定要晕了。”
莓果停止动作,定定的与封辞对望,忽然跟喝醉了酒似的小身子一晃,啪叽跌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几分懵懵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好好笑。”
“你不许笑我!”
“拜拜,我不和你玩了。”
*
第二天天刚亮,封辞卧室门咣当一下被撞开,封辞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试图降低存在感。
“哥哥。”带着肉包子香气的小肉手拍在封辞脸上,“你快起床,出大事了。”
封辞弹簧似的坐起来:“莓果,你又吃包子不洗手,拍我一脸油!”
莓果根本不接茬,小手一指着门外说:“有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叔叔找你,你是不是干坏事了,他要抓走你。”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封辞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子,拎起孩子往洗手间走,“把你的手洗干净了再说话。”
“我寄几来。”
“洗手液挤到手心里,手心手背指缝都要搓干净。”
莓果小手在水龙头底下哗哗冲着,“我会啊,你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
“你不是就是三岁小孩。”封辞脸洗牙没刷,头发翘边,显得整个人潦草的很,他捋着头发不耐烦催促,“你快点洗不要玩水。”
“小辞,你的快递到了。”
乔桐走进来。
是邮政快递,封辞瞟了一眼,心中了然。
他双手接过,漫不经心拆开,红得亮眼的录取通知书令他一愣,紧接着表情空白了一瞬。!!!
A市农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