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神色很淡,眸色也淡,双眸却没离开过简童的脸上。
一旁,万律小心翼翼轻抚胸口,他就说嘛,老板脑子正常,怎么会答应这种荒谬无耻的条件。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也不是讹诈,这是在讲梦话。
简童睫毛轻轻颤抖,眨了眨眼。
没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半晌,她抬头,轻笑:“我这个雀儿,就是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依旧,把自己,摆在“雀儿”这个身份上,半句不提沈修瑾的妻,沈家的夫人。
平心而论,她在耍赖。
可,那又怎样,若有机会,她,就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沈修瑾的妻,沈家的夫人,关她什么事?
沈修瑾的原则,他的股份怎么给,与她何干?
是他不肯罢手的,是他把她逼得退无可退的,是他逼得她退无可退之后,还要动手伤害她的阿鹿的!
沙发上,男人清淡的眸子,不着痕迹轻轻闪烁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薄唇刚张,话语没出口,简童声音打断了。
“不光如此,三个月,我只做你的雀儿三个月。”
端坐优雅的沈修瑾骤然撩起眼皮,眼中锐利如钢刀,眸中的清淡,寸寸退去,染上了彻骨的凉。
“三个月,不影响我作为陆鹿助理的正常工作,三个月里,我任由沈总处置,听话、懂事。您想怎样,我都配合。这是,第三个条件。”
男人的眼中,隐匿暴雨狂风,呼啸欲出,手指,抓着沙发扶手,扣紧!
但听——
“三个月,沈总只需要付给我三个月的零花您压力也小。”
沈修瑾凉薄的唇瓣,渐渐牵起冰冷的弧度,染着猩红血色,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开口,压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替我考虑替我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