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的这个种,我也一并处理了才好。你说。。。。。。是剖出来,做实验用,还是。。。。。。”
他顿了顿,享受般地听见电话那头明显加重的呼吸。
“干脆一点,一尸两命?”
他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兴味。
“乔湛,你是这孩子的生父。这个选择题,我很仁慈,交给你来定。”
病床上,乔湛胸腔里像烧着一团烈火。
他强压下涌到喉间的咳嗽,额角青筋隐隐浮动,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顾南淮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刚要开口——
“沈闻洲。”乔湛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嘶哑,却异常平静,甚至透着一丝疲惫的嘲弄,“那我也不耽误你时间。”
他顿了顿,几乎一字一顿:“给、他、们、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那端死寂。
被吊着的黎楚,身体剧烈晃了一下。
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窒闷,腹中的胎儿也狠狠踹了一脚,带来生理性的钝痛。
可她到底没哭出声,也没再挣扎。
只是那最后一点支撑着她的、模糊的念想,在乔湛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一个替身,一场算计。
他此刻的绝情,才是合情合理,才是她应得的下场。
剧痛与冰冷交织到极致,黎楚苍白的嘴角,竟缓缓扯起一抹淡淡的,空洞的讥笑。
就在这时——
“咔哒。”
冰冷的金属触感,猛地抵上她的太阳穴。
沈闻洲拿手枪,枪口紧紧压着她的皮肤。
他对着手机,冷笑道:“乔湛,顾南淮,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们闹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