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分别落座,辛卫民拧开一瓶白酒的塞子。
“林斌,你尝尝这个。”
“一个北方战友给我托人捎来的,草原那面的酒。”
“还是得奖的!”
林斌看了一眼瓶身,微微点了点头道:“察布松酒,档次不低啊。”
这个年代,草原地区流行的主要有几种酒,高端一点的,分别是察布松酒和峰城老窖,一个都是体面人喝的,后者则是城乡都认的塞外茅台。
淖尔陈缸、闷倒驴、海拉尔白酒,则都是基层比较爱喝的品类。
辛卫民的战友能送得起察布松酒,说明喝得起,喝得起的,都是当地有职位的人。
辛卫民笑了一声道:“你小子,懂得还不少!”
“来吧,满上。”
“平常也喝不着,更没人陪我喝,今天难道来一趟,咱们不醉不归。”
林斌笑了笑道:“辛局,今天喝点行,但不醉不归怕是得下次了。”
“不瞒你说,常达搅和我这么久的生意,我不可能轻易饶了他。”
“这次给他设了个局,估计能让他消停几天。”
“趁着这几天,我得尽快把生意扩张出去。”
“今天回去,我得跟张总和何大哥开个会,让他们两人做足准备。”
“等我正式在沙洲市站稳脚跟,咱们有的是机会喝酒。”
辛卫民点着头,给林斌倒了一杯。
“行,那就喝一杯,解解闷。”
“小伟,来。。。。。。”
韩小伟连忙上手端起酒杯,站起身道:“辛局,我自己来。”
辛卫民笑了笑道:“别那么拘谨。”
“你也来一杯。”
韩小伟答应一声,等辛卫民倒完酒之后,才毕恭毕敬的坐了下来。
随后,辛卫民缓缓端起酒杯。
“来,先喝一口。”
“祝咱们事事顺顺利利。”
三人一碰杯喝了一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