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若被惊雷劈中,高举玉佩的手臂僵在半空。
悲愤之色寸寸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错愕。
柳眉倏地回头瞪她。
她说什么?她送的?
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柳眉紧紧攥着玉佩,歇斯底里的盯剜,“这是我的玉佩,何时成了你送的了?”
南宫擎脸色阴沉不定,沉眸复杂的打量着陆蓁蓁和柳眉,将信将疑。
“怎么回事?东宫的,说清楚。”
陆蓁蓁面上兀自无辜,款款上前盈礼,似有被误解的委屈,“父皇容禀。”
“儿臣出嫁顾家前曾痴迷玉雕之道,常寻些古玉纹样练习。”
“当时儿臣身边有一丫鬟翠羽,曾贴身戴着枚玉佩,那玉佩纹样古朴独特,好看的紧。”
“儿臣一眼便瞧上了,央了那丫鬟将玉佩赠与,但那丫鬟却说玉佩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视若珍宝,绝不可能给他人。”
说罢,陆蓁蓁还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旋即继续道,“不过儿臣实在是觉得那纹样别致,便常常借来观摩,后来便多次临摹雕刻。”
“雕刻好的玉佩儿臣便分给了些较好的姐妹侍女。”
“嫁入顾家后,儿臣也曾送给过柳氏一块。”
说着,陆蓁蓁坦然也取出枚与柳眉手中一模一样的青白玉佩。
“因着玉佩确实好看,儿臣也随身逮着把玩。”
身后跪地的两名侍女和翠莺也各拿出了枚一样的玉佩。
一时间,御书房内竟有齐刷刷地七八枚纹路一致的玉佩。
柳眉已然从一开始的成竹在胸转为惊惧。
似有一张大网将她整个绑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