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铮铮的看着两滴血相融了。
“融,融了?”翠云失声低呼,茫然一瞬,转而却倏地跪地。
重重叩首,声音怯懦发颤,“陛下,这一定是误会,奴,奴婢不是皇家的人啊。”
“奴婢的生父只是个做生意的,家在中原,奴婢绝没有玷污皇室的心思,求陛下饶命,奴婢还要去找生身父亲呢。”
她一番话落地,南宫擎却是眸光骤亮。
当年他的确就是和芸娘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家在中原。
而且翠羽有礼有节,进退有度,对天家尊重有加,和她母亲芸娘简直是一个性子。
比那只会叫嚷的柳眉可好太多了。
柳眉身体剧烈一晃,猛地扑到那碗旁边。
力道之大差点撞倒陆蓁蓁。
南宫墨眼疾手快的将人扶稳,一脚踹到柳眉肩头,“不长眼的东西。”
柳眉摔倒在地伤了手臂,却毫不在乎。
只死死盯着那只碗,又猛地抬头看向翠羽。
失声尖叫,“这绝对不可能!”
面容扭曲,柳眉甚至想直接打翻那碗。
“假的,陆蓁蓁,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陛下,肯定是她动手了。”如疯魔般又开始攀咬陆蓁蓁,柳眉状若癫狂。
“放肆。”
南宫墨厉声呵斥,上前一步挡在陆蓁蓁身前。
凛冽威压压下,“滴血验亲乃父皇亲自主持,众目睽睽之下,蓁蓁如何动手脚?”
“你一再污蔑构陷蓁蓁,是何居心?”
他转而对着皇帝,启唇沉稳有力,“父皇明鉴,这翠羽姑娘的血脉既与父皇相融,又有其身世经历佐证,儿臣以为,此女正是父皇流落民间的真正血脉。”
“我才是啊。”
柳眉摇着头,绝望将她整个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