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擎心尖愈发繁乱,重重叹了口气。
厌倦坐下止住了所有人的话头,“罢了,朕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德全,再试。”
皇帝再次刺破指尖,滴入一滴鲜血。
柳眉也被侍卫夺了银簪刺破食指。
陆蓁蓁水眸骤冷,隐隐泛了危险。
这家伙,还真让她成了。
两滴血珠在水中缓缓下沉靠近。
竟也融在了一起。
“又融了?”
“这怎么可能?”
饶是李德全服侍了两任皇帝,当下也起了倒吸冷气的诧愕声。
南宫擎心尖剧颤,破天荒第一次觉得天旋地转。
这何止是离谱,简直是荒谬,巨大的荒谬!
猛的拂手将那碗打落在地,南宫擎嘶哑嗬喘,“滴血认亲竟成了儿戏?朕的血是能随便跟人相融的吗?”
“你们两个是谁在愚弄朕!”
已经没什么耐心,南宫擎烦躁沉声,“将这两个女人都给朕送去公主府,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待朕查清到底谁为皇室血脉后再行发落!”
话落,南宫擎后自后觉的扫向顾晔安。
后者一直蜷在角落里,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的垂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想让南宫擎赶紧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