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连忙行礼退到一旁。
顾晔安如同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爬到栅栏边。
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抓住木栏,苦苦嘶哑哀求,“太子殿下,蓁蓁,啊不,娘娘,救命啊。”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顾晔安。”陆蓁蓁清冷打断,居高临下的睨着,红唇冷勾,“你求我们救你?凭什么?”
顾晔安一滞,见似乎有回转可能,忙不迭应声,“我可以帮你们,我可以做你们的眼线!”
“三皇子他恨你们入骨,他一定还会对付你们,我可以回到他身边,帮你们打探消息啊。”
“呵。”极轻的嗤笑,陆蓁蓁双手抱胸靠着南宫墨,“顾晔安,你以为你还有这个资格吗?”
“愚蠢,贪婪,背信弃义,连柳眉都能轻易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人也不过推你出来当替死鬼而已。”
“你有何毫可利用的价值?我凭什么信你?又凭什么救你?”
顾晔安被她的话刺得浑身冰冷,只觉脊背发寒,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
陆蓁蓁话锋一转,鼻翼溢出冷讽,“不过,我倒是可以指你一条明路。”
顾晔安猛地抬起头,定定的盯着她,眼中渐渐聚拢灼热。
陆蓁蓁微微俯身,靠近栅栏。
低声蛊惑,眼底毫无温度。
“与其在这里受尽酷刑,生不如死的,你倒不如求个痛快。”
“明日,陛下定会亲自提审你关于柳眉身世一事。你只需将你如何受三皇子南宫彦胁迫以及如何替他办事,一五一十的当着陛下的面全盘托出。”
“我全说?我为了什么?”
顾晔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当自己真的有了生路,还兴奋的低呼。
“当然是为了。”陆蓁蓁软帕拭了指尖,气定神闲的将软帕扔下。
“陛下和三皇子在震怒之下定会给你一个干脆的了断,这不也免了你继续在这炼狱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