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清璃身形先行一步从窗户飘出。
而跟在后头的上官玉合持起旁侧的红潮剑,再隔着车帘掸了眼外头纵马的红衣,留下一道分身后,也轻轻点足,飞跃而出。
风声随之索索,别眼云岫。
望着周边云卷云舒,霞红鹤飞,苏清璃盘膝坐在云巅,伴随身前香风袭来,见上官玉合到来,她便取出一净瓶,弹指挥动柳枝,布下一盘云中棋局。
“我的棋力比不过许攸,但谋局与破局不同,目的只在看清路数,而非落子。”
听着苏清璃的话,上官玉合持剑站在她身前略了一会,逐而以剑鞘扫了扫身前裙袂,款步坐下。
再见那两团养尊处优,冷艳丰熟的臀肉落落大方坐于云上,上官玉合剑眉稍蹙地思索了会。
随后,上官玉合后发先至地以剑气化为黑子,落下:“以你的境界还模仿不了许攸,由我来!!”
苏清璃感受着身前剑仙澎湃而出的灵气,清眸叠烁抬起。
何为上官玉合,这个人的孤冷高傲无论何时都是凌于世间的。
或者哪怕跌境,而今在她眼里还是无人能僭越到她头上吧?
因此苏清璃只好笑笑,同以白云做白子,与之相弈:“谋定而后动,今日便以天下为棋局,好好思索破局之路。”
再即,苏清璃抛出一问:“天下三分,夏蛮夷格局缺一方则大乱,数十年前大战,东方岚篡位登基荣登大宝,于她而言,权势九州鼎天,唯有天下归一,心境达到至高,境界也有晋升洞虚之上的可能。”
“故而……”上官玉合权衡了下,白如冰荔的冷容见着一沉,道:“许攸当年不似罔顾大夏末路之人,或许夏蛮夷而今大乱,并非他的意图。”
苏清璃点了点头,肯然道:“没错,如果只是以仙宫之主,嫂嫂剑阁宗主的身份来看这一局,当只有叛国通敌之步数,可谋什么才需要天下大乱?”
言及此处,上官玉合脸色变了变,娓娓道:
“青山当年扶植洪庆,目的是为保姬家万年江山,更是可以仙人之姿统一家江山,集万宗仙家,创立仙盟。而后教化天下,布道苍生,人人如龙。”
苏清璃接话道:“但正因兄长此计出,许攸再不与兄长并肩而行,分歧逐现。只是兄长当年急着创立仙盟,许攸不满,他们的目的与分歧都出在什么点上?”
再随着上官玉合一记剑子落下,云上剑子泛演出当年种种,跃入眼中。
她愁眉良久,再将剑眸撇向天穹:
“事关的有可能是天书隐秘,神树。或者说,那道天门之外。两次大战,我均曾一剑登天门外,两次我都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股不逊色于我,且可能还胜于我的古朴力量。”
说到此,无论是上官玉合还是苏清璃都清楚了不少。
苏青山当年被伏杀身死,许攸的布局,或可能从不在夏蛮夷,反而在天上。
只是难不成为了破洞虚之境,还是恐惧上界,就得做出此事?
骤然,却见上官玉合剑眸一凝,其后她放眼落凡尘,四大神树,天下十四州尽数在眼下。
上官玉合丰冷熟艳的绝容终现出明了神色,眸眼回转至清璃妹子身上。
时下碧穹日光缕缕斜在了上官玉合这位仙姿秩貌的美人身段上,清傲神凛气息霎那如晴雪泛亮般炽展而出。
须弥过后,上官玉合拾起来苏清璃的一颗白子,又拾起自己一黑子,绛美红唇颤颤张开:“云儿是其中一子,许攸要做的有没有可能是……”
“嘘!!”
话语间,苏清璃秉起一根手指,堵在了上官玉合唇前,道:“有些事,心知则可。”
苏清璃说着,适宜般望了望天上。
之后,苏清璃又道:“而今放在我们眼前的有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先除了黄丰!”
“不!还不行!”
只是没曾想苏清璃话刚说出,上官玉合便制止住了她的话:“黄丰该死,但……”
但?
但什么……
上官玉合脸色有着几分冷诮,回话时,说着说着两腿又不自控地夹了夹,再道:“他还有点价值,死不得。”
苏清璃偏头,叹了口气:“果然。我也想过,但以云儿命魂灯的情况,他魄散魂离的情况,看着不像单纯离散人间,反而是被拘禁了起来。”
其后,上官玉合亦做出某种决断,蹙眉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