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野呼吸一顿,一张脸上血色尽失。?
宋诗斐咬着牙心中不满,可望着宋时野的脸色,却又舒畅了许多。?
“宋时野,看来你在她心里也不过就那样。”?
她抱着胳膊,望向顾红的眼神里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但是瞥向宋时野又成了鄙夷。?
一个只知道情爱的男人,跟被骨头迷了心智的狗没什么区别。?
宋时野攥紧指尖,冷冷扫了她一眼便径直扭头离去,余光也被他从那片看不清身影的模糊阴影之中强硬抽离。?
宋诗斐脸色铁青,却也只能愤愤甩头离开。?
而此刻的阴影处,厉寒忱定定的望着身前的女人。?
她穿着小高跟,往日只能到他的下巴,现在已经能够到他的鼻尖。?
这段时间,她也真的成长了不少。?
厉寒忱心中感慨,可那目光却也情不自禁的带上了几分爱怜。?
周遭寂静无比,漆黑一片,可女人身上的香味却难以控制地往他鼻尖里钻。?
“阿红。”?
他轻唤,嗓音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出来的沙哑。?
他第一次叫她这个称呼。?
但是很亲昵,两个字好像黏糊糊地落在他的唇间,让人浮想联翩。?
厉寒忱愣了一下,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
他从商这么多年,无论是孤身一人去谈合作,还是面对那些严厉的高要求合作方,从来都不知道紧张是种什么情绪,可面对她,他的心脏却不可控制的持续加速。?
厉寒忱喉头滚动。?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需要警告你,我们别无可能。从我入狱的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情谊便早就断了,我在监狱里生下的那个孩子,也将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顾红的声音很冷,轻飘飘的,就仿佛雪山上簌簌落下的皑皑白雪,远在天边,可冷意却近在眼前。?
厉寒忱旖旎的心思瞬间从脑海里抽离冰僵,而疼痛也裹挟全身,撕裂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