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
惠蓉擦了擦嘴,给了可儿一个眼神。
可儿立刻心领神会,虽然嘴上嘟囔着“又是人家洗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跳起来开始收拾桌子。
别说,这妞儿现在干活真的麻溜了,三下五除二,比我还快。
“今晚,”惠蓉走到我身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好好陪陪她。”
她瞥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无意识地捏着遥控器的冯慧兰。
“她现在的火气大得很哦。”
说完她坏笑着冲我眨了眨眼,然后拉着一脸懵懂的可儿,大声宣布:“今晚我和可儿睡客房!我们要通宵刷剧!谁也不许来打扰我们——尤其是某些臭男人!”
“砰”的一声,客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冯慧兰。
冯慧兰转过头看着我。她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头被逼到角落里的母豹子,既警惕,又充满了那种……渴望。
“……看什么看?”她试图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嚣张,“没见过美女发呆啊?”
我没说话,只是走过去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喂!林锋你个混蛋……放我下来!我有腿!”
她嘴上骂着,甚至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锤了一下我的肩膀,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缠了上来。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晚,我们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战争。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刚一进卧室门,她就粗暴地把那件旧运动服扯了下来,露出下面那具伤痕累累的丰满肉体。
她不需要温柔。
当我试图吻她的时候,一口铁齿咬住了我的嘴唇,直到两个人都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丰满得爆炸的乳房上,命令我用力,再用力。
“干死我……林锋,求你……把我干爆……”
呻吟在我的耳边嘶吼。
这种强度的性爱,以前可能会让我觉得她在发疯。
但这一刻我懂她。她需要疼痛,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肉体撞击来确认她依然被占有,依然属于这个淫靡的小家。
她缠着我,像是一条贪得无厌的蛇。
第一轮刚结束,没等我喘口气,她就转过身撅起那那个饱满挺翘的屁股,把那根依然带着夹板的小指晃了晃,挑衅地看着我:“……还有这边呢?是不是男人?这就没货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她瘫软在床上。
即便如此也不肯放过自己。
她骑在我脸上,自己则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在菊花里疯狂地进出,直到把自己送上最后一次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她缩在我怀里,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胸口。
“……还行。”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没给老娘丢人。”
我笑了,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这一觉我们都睡得很沉。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新常态”。
冯慧兰真的闲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