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一把揪住衬衫领口,把我拉向她。
这个吻,没有暴雨夜的那种冰冷和绝望。
这个吻是滚烫的,粗鲁的。
它是热的,也是咸的,是麻辣牛肉干的后味,是科罗娜的清香,也是嘴唇上流淌的汗水。
一个充满了烟火气和生命力的吻。
“唔……”
我回应着她,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追逐着那条同样灵活有力的舌头。
我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
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突然,冯慧兰猛地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哗啦——咔嚓——”
倒在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是刚才拆出来的无数个纸箱、泡沫和包装袋组成的“垃圾堆”,此刻却成了最现成的床铺。
身下的纸箱在我一百多斤的体重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泡沫塑料也被挤压出刺耳的“吱吱”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冯慧兰已经骑了上来。
她像个女土匪一样,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顶上的吊灯从她背后打下来,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汗水光晕里。
“真野”
“真骚”
“真美”
“林锋……”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去扯自己那件小背心。
“既然你是‘工匠’,那这柜子装好了……”
她猛地用力,本来就被她的胸部撑得岌岌可危的背心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被她粗暴地扯过头顶,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木屑里。
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的乳肉,像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弹跳了出来。
两颗G-CUP的巨乳,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和脂肪。
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白得透明的皮肤顶端,是两颗因为长期纵欲而熟透了的大红枣。两颗乳头已经明显凸起,就像子弹一样指着我的脸。
冯慧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现在,该给老娘的水管好好紧紧螺丝了!”
“……木匠不负责这个。”
“那你现在可以负责了。”
她伸手去解我的皮带,用力太猛,指甲刮过我的腹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操……这破扣子怎么这么难解!”
她骂骂咧咧的,干脆放弃了解开,直接抓住我的西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嚓——”不知道是不是扣子飞了,反正我的束缚没了。
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前列腺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