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只会那种最基础的缝法,而且还缝得歪歪扭扭,像是被什么爬过似的。
现在有苏清寒教她,她倒是上手得很快。
只是逢一件比甲依旧耗时。
一两日是做不完的。
两人聊着天干着活,倒不显得无聊。
她们又在屋中呆了两日,苏清寒有些忍不住了,支支吾吾开口道:“小憬,你能帮我洗发吗?”
实在是,她已经许久没有洗发了,感觉头发都黏在了脑袋上,一点都不舒服。
但她又有点怕萧憬嫌弃她。
便接着道:“或者你在旁边帮我舀水,我自己洗也行。”
萧憬哪能让她自己洗呀,本来苏清寒的手臂就不方便,万一磕到碰到,她更心疼。
“无妨的苏姐姐,我帮你洗。”
她去烧了一锅水,提到杂物房中,让苏清寒仰躺于椅子上。
在洗头发时,苏清寒的腰就不会那么难受。
“还是我自己洗吧。”仰躺着,抬头望向萧憬的苏清寒,脸有些红。
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憬没说话,只是把自己亲手喂苏清寒系上的方巾解开,头发给散开。
用梳子从发间梳过,一点一点为她理顺发丝。
苏清寒的头发这几日都是她在打理。
她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觉得能为苏清寒梳发,有种别样的亲密感。
把发丝梳顺后,她道:“我要淋水了。”
长长的发尾被放进水中,萧憬拿着那葫芦型的水瓢,舀着微烫的水,从苏清寒额间慢慢淋下。
温暖的水从苏清寒头顶流过,打湿了发丝,让她不自觉绞紧手指,身体也瑟缩了一下。
萧憬把她的头发全部打湿,手中搓揉着泡沫,手指伸进她的发丝间,又轻又柔的为她洗着发。
不经意间,手还会碰到她的耳朵,一下就让她的耳朵泛红起来。
苏清寒哪能想到只是这种简单的触碰,都让她变得有些难丨耐。
仿佛萧憬的手指不是在为她洗发,而是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留下点点或灼丨热或冷凉的触碰。
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眼睛紧紧闭着,能用力的那只手手指抓住自己的衣服。
一看就是害羞的模样。
“苏姐姐放松。”萧憬的语气里似乎带着轻笑,从上至下落入她的耳朵中。
她们两人挨得近极了,那话语就像萧憬贴她耳旁说悄悄话一般,避无可避。
温热的水再次从她发丝间流过,带走那些轻飘飘的泡沫。
也带走苏清寒轻飘飘的思绪。
萧憬为苏清寒洗了两遍,这才用帕子把她的头发一点点擦到不滴水。
但想要真正让头发变干,还得回到屋中,去烤一会儿炭盆。
她熟练地把苏清寒的头发全部包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跑入冰天雪地里。
冲进点着碳盆的屋内。
就这几步的路,都让苏清寒的头发变得有些发凉。
“快烤烤,别着凉了。”萧憬把苏清寒的头发散开,让其中的冷气被热气替代。
她继续为她擦着头发。
而苏清寒就坐在床上,双腿朝胸前屈起,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静静地看着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