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璎无可辩驳。
也就是说,她之前想好的应对招数失效了,她不能和他各过各的。
这时他向前靠近一分,低下头,既缓慢又不容置疑地含住她的唇。
她下意识就去推他,但推不动,他反将她抱住,捧起她的头让她往后微仰,然后长趋直入,彻底侵占,强势汲取。
她还想推,却终究是无能为力,只能任他施为。
他吻了很久,甚至是以前她不曾体会到的深和久,而且他又靠得近,甚至没有刻意掩藏,还硌到了她。
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不畅了,脸热得要命。
这才在窒息危机下不顾一切推开他,大口喘气,一边恼怒地捶向他胸口。
他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一动不动看着她,那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占有她一样。
她不认识他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她看着他,眼里湿漉漉的,控诉地看着他,妩媚又带着委屈。
他牵起她的手,柔声道:“我带你上去,上面种了桔梗花。”
虞璎不悦地咬着唇,憋着气,由他牵着穿过狭窄的山洞,踏着台阶到了假山上面。
上面的确有成片的桔梗花,还能俯瞰整个花园,但她无心欣赏,她很不高兴,满脸愠怒地随意看了一眼就下台阶,没好气道:“我不看了,回去了。”
第28章第28章程宪章这个狗东西
虞璎带着怒气回了锦绣园,程宪章跟着她。
到园中,她回头道:“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睡觉!”
程宪章看看日头:“不是才起床?”
“没睡好不行吗?怎么,我就是要睡,就是不要你跟着,行不行?”她反问,一副“今天睡定了”的气势。
程宪章知道她心里恼,温声道:“好,那你去睡。”
虞璎这才息了些怒火。程宪章继续道:“你若是不想我陪,我去问问大伯他们是不是想去外面看看,这几天都忙婚事,只让他们在家中看了杂戏,没陪他们出去过,他们要是愿意,我就陪一天,行么?”
虞璎立刻道:“行,很行,你去吧,我不要你管。”
最好永远别来找她。
“若是出去了,晚上可能在丰乐楼请客,你要不要也过去?”他问。
“不”字已经吐出一半,虞璎又犹豫了。
她是喜欢热闹的,特别是接近中秋,丰乐楼肯定已经开始筹办起来了,他们家年年都有花灯,也会在节庆时候请人来演杂戏或歌舞。
就她犹豫的这会儿,程宪章道:“我想大约是太阳落山之时,若时候到了,我让人回来叫你。”
虞璎:“……嗯。”一边答应着,一边仍板着脸。
程宪章道:“那我去了。”
那样子,很正经,很温文尔雅,好像刚才在假山里威胁她、轻薄她的不是这个人一样。
虞璎越想越气,不理他,转身进屋去了。
待她进屋再往外看,见他果真出了院子。
直到不见他人影,她才吩咐屋内丫鬟道:“备水,我要沐浴。”
饶是熟悉她的云锦也有些意外,“现在?”
“对啊,现在。”
“现在还是早上。”
“你说那么多干嘛,我说要沐浴就要沐浴。”虞璎发脾气。
云锦不知她哪里来的脾气,赶紧让人去备水。
一会儿水备好,虞璎却又不要侍候,自己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