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宪章无奈就笑了:“原来你还知道自己不讲道理。”
虞璎又扬起脸:“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讲道理了?我说显得我不讲道理,没说我是真不讲道理,我很讲道理!”
“那是我失言,你因我而被针对,生我气是应该的。”他无奈认错。
虞璎轻哼一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随后她看向他,捧起他的脸:“说,你确定不去黄公府上了?”
“是,不去。”
“那对你有影响吗?会不会让那些官员对你有意见,孤立你?”她又有些担心。
他回道:“御史本就是孤臣,这是立身之本。若真怕黄公计较,到那日我送一坛酒去黄公府上,黄公好酒。”
虞璎满意了,忍不住就亲上他,一边亲着,一边跨坐到了他身上。
他渐渐有起势,在一吻结束时问她:“不是膝盖伤了吗?”
虞璎搂着他脖子,憋着一口气道:“那又怎么样,这是我的权力,我要让苏家姐妹气死,羡慕死!”
说完赌气似的扯下他身上的寝衣,露出男子堡垒般的胸膛来。
这意思便是,苏家不是觉得她抢走了这个乘龙快婿吗?那既然她抢到了,就好好享受。
他看着她,目光渐渐幽暗,随即就抱住她,主动深吻上去。
她霸道得没道理,拿他当战利品似的,却又有一种让人无法招架的热烈。
今夜结束时已是半夜,看得出她累了,却还是爬起来要去沐浴。这种时候她的毅力实在让人讶异。
程宪章身上也尽是汗,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虞璎立刻道:“不行。”
他不解,问:“为何不行?”
虞璎只好说:“浴桶那么小,我才不要和人一起沐浴……反正你不许来!”说完就下床去,好像生怕他再缠上来似的。
床上床下,竟是两种态度。
程宪章只好去另一间浴房擦洗了事。
虞璎的第二次沐浴比第一次沐浴会快一些,他擦洗好之后回房来等她,先听见她那边有水花响声,再听见她让丫鬟从角门出去。
但丫鬟出去,她也好久没出来,他闲来也是无事,去浴房看她。
一边进去,一边问:“还没好?”
虞璎却赶紧将什么东西放到置衣物香露的架子上,略带惊慌地嗔怪道:“你做什么突然跑过来!”
她此时衣服都穿好了,实在没什么不能看的,程宪章看一眼那架子,过来拉住她道:“见你还没好。”
说完又问:“怎么浴房还放了水盏?”
确实有一只水盏放在了那木架上。
虞璎不回答,拉了他出去:“快去睡,我要困死了。”
婆婆的生日宴过完了,又有昨夜的温存,两人那若有似无的不和也该结束了。
程宪章觉得自己不该节外生枝。
但……许多次疑惑,他早已看出虞璎有什么事瞒着他,所以过两日他就趁她不在,去浴房找了一遍,找到那只放在玫瑰花露后的小瓷瓶,打开来,里面是黑色的小丸,带着药香。
什么药,她吃的吗?
可没见她有什么病痛,这样的药瓶,上面看不见任何药铺的印记刻字,是哪里来的药?
晚上两人同房,虞璎去沐浴后便是很久不出来,里面叮叮当当的响,不知在找什么。
直到后来虞璎让丫鬟离去了,出浴房来,看向床上坐着的程宪章,怀疑地问:“是你吗?”
程宪章回过头来:“什么?”
“我的药。”她问。
他又问:“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