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急于确认情况,狗卷刚刚要闯进去,就被他拦住了。
还没等到他们回答,真树便溶入那团蠕动的根茎中了。
“刚来就被发现了啊。”熊猫收起惊悚的表情挠着头,“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领域展开吗?可怕的女人……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号。”
领域对于大部分咒术师都是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咒术届中,已知会领域展开的咒术师不超过一只手。因此除了特意隐瞒外,都是名声显赫。
他放弃思考无关的事情,“我们回去吧,棘?”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回复。
奇怪地侧头看向朋友,熊猫却被对方的脸色吓了一跳,“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今天出任务受伤了?”
熊猫焦急地拍拍狗卷棘的肩膀,才让失焦的眼神看向自己。
“大芥。”对方勉强摆手,又拽了下T恤领口,试图遮住嘴巴。
他打量着好友单薄的穿搭和难得露出来的全脸,恍然大悟:“啊,刚刚出来的太赶了,你冷不冷?”
狗卷棘停顿了半晌,“腌高菜?”
顶灯照在银白色的卷发上,弯曲的阴影延伸到少年清秀的脸庞。
他垂着的手攥着拳,白皙的皮肤衬得青筋更加可怖。
“杰吗?”熊猫一脸古怪地回答,“不用担心吧,这两人的畸形关系怎么可能真的出事。就算真要出事,我们肯定被灭口了啊。”
没想到棘这么担心夏油杰。
难怪刚才换了身衣服就急急忙忙往外跑。
果然还是太甜了,他的同期好友,没有经历过爱情的摧残。
不像他早早地被正道的婚姻折磨得遍体鳞伤。
“鲑鱼。”天真的同期应声。
“千叶真树虽然武力值很高,但也不至于让那两个人这么着迷吧,不过她摸毛摸得很舒服就是了。”
他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回答,只能拉着好友离开。
毕竟那个女人的气势太可怕了。
“快走吧,杰出不了事,我们可不一定。”
被推着前进的少年有些失魂落魄,“……木鱼花,明太子。”
“他们肯定不只是朋友啊,”熊猫用比刚才面对真树还震惊的表情回答,“她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特地找来的,她们前天来找我打听的消息。”
“鲑鱼子?”时髦的高帮球鞋步履沉重。
“问了下京都宅内发生的事情,作为情报交换,我还知道了一个特别的消息哦。”
本就走得又缓又拖沓的球鞋彻底停了下来。
不过,已经走出去十来米,熊猫也不太着急了。
为拥有的独家消息,他得意极了,“我们出五条宅的时候,杰其实就进去了哦。那天他回来时的衣衫不整,是不是立刻就有了解释?”
说到衣衫,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出来时那么匆忙,棘还换了新买的T恤和牛仔裤,为什么会忘记带从不离身的围巾呢?
而且他的行为也太古怪了。
尤其是涉及到千叶真树的时候。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有魅惑类的术式吗?
“棘,”高壮的黑白动物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怎么看千叶真树的啊?”
咕啾咕啾——
真树从触感跟黏土相似的根团中拔出手,打量着被裹成茧蛹的夏油杰。
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