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谢谢您的挽救之恩,是真的。”
“这个给您,是我小时候第一次随长辈参加福山求佛拿的,此后安泰十年,想来是一直有用的,总能否极泰来。”
“送您。”
十年前,福山求佛。
那次是开国大典后第一次祭祖求佛。
举国欢庆。
代指皇权吧。
言似卿寥寥扫过小女孩青涩的眉眼,对其聪慧敏锐越发了然。
“给了我,你岂不是没有福气了?”
“我能要么?”
廖青壁一时困顿,不知怎么说服,一时尴尬时,言似卿伸手拿了那平安符。
廖青壁跟廖家兄弟都是一愣。
言似卿摩挲着平安符,轻缓道:“我在天家威严庇护之下,背靠天下,自有福气,我拿了你来自佛家的福气,自有我的福气平衡流转,你亦得此庇护。”
“平了,去吧。”
小姑娘离开了。
廖青安静无声,廖元开口引荐:“引殿下您来,是因为下官有一故人,其人遇灾厄,不得不来寻我见您。”
他引荐后,小门打开,里面小厮推出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男子。
年过四十,但显老一些,气虚苍白,衣物有些厚。
扑面而来一股药味。
言似卿眉目清扫,顿默片刻,没有问他是谁,也不问来意,只静默看着,等他开口。
他也在打量她。
上下看了好一会。
两人之间过分安静,有诡异的气氛。
廖家兄弟紧张,但也不敢出声,心猿意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是不是看向外面的池塘与竹林。
直到
“君君,我,是你父亲的旧友潭信宗,当年给你问药你认不出来了吗?”
“小时候,你生病,你父母急切,就是把你带到我这看的”
言似卿刚刚一直在看他,闻言皱眉,“潭叔?那会我确实生病,但太小,记不住事,父亲倒是提过可我不记得您的样子,没认出来,您现在是?”
她没有直接认下他,似乎还有怀疑,也契合当初对珩帝的回答:她太小,记不得人。
潭信宗:“遇到一些事,得罪了人,身体受伤,不得已才来投靠你。”
“跟,你父亲的死有关。”
说到这里,既是言家事,廖家兄弟当没听见,依旧待在边上,不言不语,只是廖青更紧张了。
言似卿一时静默,过了会才问:“有人追杀您?还是要拷问什么?”
潭信宗:“想知道你父亲是否托付了什么给我,可我真不知,那会也只是给你父亲开了一些药方总不能是这些药出问题了吧。”
他无奈苦笑,提及当年接触,似不能理解背后人的目的。
但这里对应上了珩帝跟了尘
两方都对她的盘算:本来是可以杀的,但留活口,还不敢随便撕破脸,就是想刺探甚至逼迫她这边拿出玉玺跟谢后掌握的庞大宝藏。
玉玺是得天下的正统象征,后者是供给帝国运转的唯一核心。
确实值得野心家对此付诸耐心。
但,他们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实在没有别的怀疑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