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烧毁断根,了无音讯。
现在找上潭信宗,也是想通过他来确定她的虚实。
怀疑她不是真的言谢之女,那怀疑她是谁的孩子?
言似卿突说:“药,也许真的出问题了。”
什么?
“因是各方诊断必死的旧疾,后来得潭叔跟父母合力挽救,虽侥幸存活,但阿爹对此十分在意,后来也一直苦研此术,他也怕自己出事,母亲不擅此道,我们一家又远在外地,家里支应不上,于是让母亲乃至我都背下当初那些药方,以便出事时,他若是不在,我们也能找到人买到药。”
“所以刚刚你背诵的药方,确实有一处不对,是苦信若一钱,而非苦谏果一钱,两者是稀少药,但药性不同。”
“但似潭叔跟我父亲这样的医者,是万万不可能记错药物的,毕竟关乎性命。”
“你不是潭信宗。”
言似卿娓娓道来,却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啊,不是本人?!
廖青错愕,廖元却眼底一闪,拉开弟弟到另一边,自己却挡在了言似卿左前侧。
不管是否知道对方来历,眼前人不是潭信宗,这非他们提前所知,怎么能不忌!
万一是歹人呢?
三人集体后退,避开另一方,也准备叫来外面的护卫。
突然!
“潭信宗”跟推他的小厮都低头,小厮推了轮椅往边上去。
小门打开。
另有小厮推出另一个轮椅,上面另有一人。
相似,但此人伤重一些,看着言似卿的眼神也更深沉无奈,一股血气翻涌。
带着血腥味。
而他们出来后。
魏听钟走出,高挺身体后面出现另一高大英武人物。
廖家兄弟立即跪拜。
言似卿目光随从对方踱步而出,也要低头行礼时。
珩帝抬手免礼,这是让言似卿免礼,但手背一摆,廖家兄弟会意,后退,廖青最后看了看言似卿,眼底有忧虑,但没办法。
他们跟假的“潭信宗”等人都出去了。
只留下真的,以及魏听钟跟珩帝。
他们自然是一边的。
只有言似卿孤身一人。
窗户紧闭,斜光倒影。
她一人看向对面。
珩帝没有坐下,而是踱步而来。
“刚刚你的潭叔在小屋里远远看过你,说女大十八变,他已然认不出你的样子,是否还是当年的小丫头。”
言似卿看向真的潭信宗,“也正常,但怪我没有太像我父母。”
珩帝:“一般是子肖母,女肖父,他说你的眼睛可能像你的父亲。”
言似卿:“应该是像我父亲一些。”
珩帝:“哪个父亲?”
突兀!
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