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话一出,不止善九惊呆,连江云萝也惊住了,显然是觉得他不可理喻。
而这时,云中子浑厚的笑声从身后响起:“哈哈哈哈!各位小友可论得尽兴?论道论道,论的就是玄妙,可别因此伤了和气!”
笑眯眯的昏睡眼,身后站着清冷出尘的微生仪,他淡漠的眉眼扫过来,李横七立刻闭着嘴不说话了。
江云萝也变成一副乖巧模样,解释道:“师兄,我们没有惹事。”
微生仪:“我知道,论道台的规矩,一旦有人邀请,便不可拒绝,是我没有提前与你们说,你们先回去。”
他目光泠泠,脸若雕塑,一袭仙衣道袍出现在这儿,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她问:“师兄,你不走吗?万一有人找你论道怎么办?”
担忧的话音一出,云中子就笑了:“放心,这里的人可都是微生小友的手下败将,没人敢来邀请他。”
江云萝吃惊:“连那个游方子都没论得过吗?”
“当然,别看微生小友沉默寡言,可论起经书道义可没人能比得过他,哈哈哈,不过江小友也很是别出心裁,等有机会老夫定与你好生探讨一番!”
一听“探讨”俩字儿,江云萝唯有头晕,赶紧求助的眼神看向微生仪。
“仙首不是还要去见佛宗的几位吗,他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云中子这才恍然想起来:“是了是了,几位老友,也是许久不曾见了……哈哈,问秋,你带着他们前去安置,记得不可怠慢!”
鱼问秋从众人之中挺身而出,彬彬有礼道:“是师尊。”
接着扭头:“诸位,请跟我来。”
没一会儿,几人便被带到了住处,只见是水榭桃园,青松绿竹,悠然僻静的一小院儿。
江云萝表示很喜欢,李横七则道:“僻静是僻静,就是简陋了点,比不上我们天道宫。”
麒麟子仰着下巴,在哪都是一副倨傲的模样。
这时,捋着头发笑容满脸的君不渡走上前道:“都说物以类聚,我看那边的院子倒是很适合你。”
李横七当即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愿待在这儿,可以另选个地方。”
“呵,凭什么我走?我就住在这儿。”李横七说完就扭头,自己先把朝南的那两间给占了。
江云萝朔方笑得僵硬,朔方道:“抱歉,师弟性情倨傲,让诸位见笑了。”
鱼问秋当即道:“无碍,李少侠性情直率,叫人莞尔。”说完又道,“既然已将几位带到,在下就先告退,若有事拿此玉简传信,我必定赶到。”
留下玉简,鱼问秋便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挺拔利落的身影,江云萝不由道:“这位鱼公子,不愧是蓬莱大弟子,待人接物可真是有礼有节。”
朔方道:“没错,蓬莱弟子两万众,鱼问秋能成为大弟子,可见实力不同凡响。”
“那跟君少侠相比……”
君不渡笑道:“我可打不过他,要我跟李横七联手,倒是有可能。”
说完,便见江云萝一脸兴味的模样,君不渡:“你该不会是想和他过过招吧?”
“怎么了,不可以吗?”
君不渡:“别想了,你打不过他,他可是元婴以上的修为。”
江云萝:“哦,好吧,我只是随口说说,想跟人家鱼公子套套近乎,那什么……以剑证道。”
君不渡眼角的笑意忽然一敛,而后别有意味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陪你,走,我们去里面聊。”
江云萝显然愣住:“什么叫我看上他?不是,你也要住这院子?你不跟你的同门住一起?”
君不渡:“哪有什么同门,这次论道只有我一个人来。”
“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你喜欢论道?”
君不渡听完顿住,狭长眼眸盯住她,似乎有些生气:“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江云萝呆愣:“怎么了?”
君不渡盯着她,而后冷笑:“算了,你跟你那个师兄天天待在一起,也快要刀枪不入了。”说完,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