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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果然把想法跟菩提道祖说了,而道法初成的菩提道祖则当即道:“徒儿所言甚是,这枚破空印就暂且交予你,带领一众仙门踏平妖域!顺便也堵了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嘴!”
微生仪拱手道:“弟子定不辱命。”
如此说完,正好是在三日之期的前一天,微生仪手持破空印,联合大小仙门数万人,一起攻入妖域,血战七天七夜,将整片妖域都杀得一干二净,片甲不留。
江云萝李横七原本也要去,可却被留在了天道宫,以防不测。
两人为此只能无聊地待在宗门里,除了日日巡视之外,就是提心吊胆地担忧,生怕师兄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好在,七日之后,微生仪毫发无损地从妖域出来,经此一役,他声名更盛,再无人拿他妖族血脉说事儿。
反而是灵山和洛玉仙宗的恶行被扒出来,挨了好一通骂。
对此,戚行气得面红耳赤,甩袖离去,而孟照渊则赔笑道:“微生小友莫怪,当事确实是我等行事不妥,但这其中也有误会,小友宽宏大量,不如就此揭过了吧,我们两派化干戈为玉帛,重修旧好如何?”
高高在上的无生道君拨唇说道:“重修旧好可以,不过,我要向孟掌门要一个人。”
“谁?”
“您的得意弟子,害我师妹之人。当然,您若不给,我也不介意亲自动手将他绑回去。”
泠泠的话语落地,孟照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只是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咬牙将爱徒交了出去。
没过多久,微生仪就带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君不渡回到了天道宫。
乍一看见人,江云萝李横七立刻冲过去:“师兄师兄!你回来了?”
“嗯。”
“此行可还顺利?”
“还好。”
身影落地,剑上的人也跟着滚了下来,定睛一看,不是君不渡那厮是谁?
李横七立刻睁大眼,江云萝也露出惊讶表情:“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微生仪语调寡淡:“也没什么,只是孟照渊想要跟我们天道宫化解误会,于是就把他的徒弟送过来,让我们好生招待。”
说话的语调泠泠,带着居高临下的爽感。
这哪是好生招待,分明就是来受折辱和磋磨的。
师兄这是在给她报仇呢!
江云萝心中一喜,只是还有点不敢相信:“可他不是那老东西的得意弟子吗,怎么会真的送到我们这儿来?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说完,被绑的人举眸看她一眼,显然很是狼*狈。
李横七则恶毒道:“自然是孟照渊做贼心虚,怕我们天道宫报复,所以才将他扔出来给我们解气!哼,从灵山之犬变成丧家之犬,君不渡,被宗门抛弃的感觉怎么样?”
说完,还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
被绑得动弹不得且嘴巴都被堵上的君不渡用不屈的眼神盯着他们。
江云萝本来还没什么感觉,被他这眼神这么一刺激,立刻拳头硬了。
她走上前,也是狠狠给了他一脚,问:“君少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吗?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可都记得,待会儿我就一一讨回来。”
李横七:“还有我!我跟你一块儿,哈哈,我们天道宫的水牢可是好久没开了,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于是,一下午,江云萝李横七便把人带到水牢里,对人“百般折磨”“千般羞辱”,不限于戳他痒穴,给他伤口撒盐,还在他那张俊脸上画王八。
要知道,君不渡可是风流惯了,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张让无数女修神魂颠倒的脸。
这下,脸上面目全黑不说,还格外搞笑。
李横七直接抱着胳膊捧腹:“哈哈哈哈!你看他这样子,哪还有半点招女人喜欢的样子?江云萝,你不是说他害你吗?你也画一只,我画左边,你就画右边,一张脸两个王八,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嘚瑟!”
江云萝也觉得解气,接过笔就往他脸上画,谁知道手刚凑上去,就被咬住了手指!
“嘶……疼疼疼!”
李横七眼疾手快,当即给了他一脚,这才让他把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