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棠脸上严肃起来,她这个人有什么说什么,之前讨厌孙丽娟,所以想坑她。
就这种傻缺,就算他们不要她的钱,这些钱也会流动到别的地方,能利用为什么不利用?
可现在江舒棠发现这个孙丽娟也没有那么坏,只是但凡跟沈聿怀沾边的,她就容易应激。
当初就是如此,现在相处下来,不能说是一个坏人吧,反正没什么心眼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舒棠就不能一直坑人家了。
“咱们两个认识也挺长时间了,我拿你当好朋友,也拿你当我最。。。。。。
中秋的烟火还未散尽,江舒棠靠在顾政南肩头,听孩子们追逐着数天上的流星。顾辰举着小灯笼,一本正经地说:“妈妈,我许愿要个弟弟,这样就能一起踢球了!”顾晓萌立刻反驳:“我要妹妹!可以穿裙子、扎辫子,还能一起跳舞!”两人争执不下,最后竟达成一致??“那就龙凤胎吧!”惹得全家哄笑。
江舒棠笑着摸了摸小腹,轻声道:“你们的心意,他都听见了。”她能感觉到,这孩子似乎格外敏感,每当家人围坐一团说笑时,肚子里便传来轻微的蠕动感,像是一声回应。
夜深人静后,她独自站在婴儿房窗前,望着外头月光洒在刚铺好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柔和的暖色。房间一角,顾政南亲手打造的摇篮已完工,木纹细腻,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连风铃都是他一环一环挂上去的。她说过不喜欢太花哨的设计,他就全用天然材质,棉麻布艺、实木家具,连墙漆都选了无甲醛的进口款。
“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睡意却温柔如初。
“我在想……这一世,我们终于把日子过成了想要的模样。”她转身投入他怀中,“没有错过你,没有失去孩子,也没有让爱被现实碾碎。”
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更要好好走下去。医生说孕中期要特别注意情绪波动,你别总熬夜看项目报表了。”
“可二期工程进度不能松。”她轻叹,“再说,我现在做的是品牌战略和客户体验设计,轻松得很。”
“轻松?”他挑眉,“昨天你还为一个样板间灯光角度改了七版方案。”
她抿嘴一笑:“那是我想让未来的妈妈们住得更舒心。你看,孕妇对光线敏感,我就把主卧灯调整成可变光模式;老人起夜怕黑,就在走廊加了感应地灯;还有儿童房的配色,必须柔和不刺眼……这些细节,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
他凝视她良久,忽然低声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刻都美。”
她怔住。
“不是因为怀孕。”他抚上她的眼角,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是因为你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走的每一步都踏踏实实。你不再是那个躲在重生秘密里战战兢兢的小姑娘了,你是江舒棠,是我最骄傲的妻子。”
泪水猝不及防涌出。她没再压抑,任由自己在他怀里抽泣起来。前世三十岁便香消玉殒,临终前连孩子的脸都没看清;今生她三十五岁,却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如此丰盈、完整。
“政南……”她哽咽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答应我,替我看着他们长大。”
他猛地收紧手臂,声音陡然冷厉:“不准说这种话。”
“我不是悲观。”她仰头看他,泪眼中透着坚定,“我是想让你知道,这一路我有多珍惜。所以我更要拼尽全力活到老,看他们上学、结婚、生子,看棠越府变成一座城,看我们的名字写进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用力而深沉,像是要把所有誓言都融进这一吻中。
“你不准走。”他松开时嗓音沙哑,“我也不准。我们要一起变老,坐在阳台上看孙子孙女跑来跑去,听他们叫‘爷爷奶奶’。谁先放手,就是违约。”
她破涕为笑:“好,违约的人下辈子投胎当猫,天天被对方撸毛。”
“成交。”
十月初,江舒棠进入孕中期,妊娠反应逐渐消退,精神也好了许多。她恢复每周四天到岗的工作节奏,并亲自牵头“棠越之家”的社区服务体系升级。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销售与交付,而是提出“全周期家庭陪伴计划”??从孕期建档开始,为业主提供育儿指导、产后康复、亲子早教等一站式服务。
“我们要做的,不只是盖房子。”她在内部宣讲会上说,“是帮每一个家庭,安放他们的梦想。”
这项举措迅速引发市场热捧,二期房源预售三天即告罄。更有不少外地家庭专程赶来,只为抢购一套“带服务包”的家庭友好型住宅。
与此同时,顾政南的研究成果正式落地试点小区。首个“代际共居社区中心”动工当天,他作为项目负责人出席仪式。现场记者提问:“您认为现代城市中最缺失的是什么?”